啪
一道宛如舞臺燈光的光束照下,破開黑霧,照亮了碇真嗣和他腳下的一塊地方。
嗯嗯
碇真嗣罵完之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重新擁有了身體。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是平時常穿的白襯衫和黑長褲,又抬起手握了握,感覺沒有異常,當他試著向光束之外邁步時,光束本身也一直跟隨,令他看起來好像在原地踏步。
啪啪
又是兩道光柱照下,黑霧散開,顯出了另外兩個“碇真嗣”,他們一個穿著校服,一個穿著駕駛服,三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么。
“喲,你們好呀,”校服碇真嗣第一個抬手打招呼“我是最善于吐槽的人格哦。”
不要自稱善于吐槽啊
“是嗎你現在就吐一個出來”駕駛服碇真嗣斜眼看他“不精彩我就讓初號機拍死你。”
你就是沒事總召喚初號機拍人的那個吧。
“你是變態吧”校服碇真嗣張口就來“為什么會有人放假的時候主動參與初號機的維修和保養啊”
不,這是人身攻擊
“機甲是男人的浪漫你懂不懂”
“除了本尊之外只有你還是單身哦”
“橫刀奪愛搶走洞木光的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總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關于單身的話題先放到一邊,”碇真嗣捏捏額頭“你們誰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這是你的思維殿堂啊,”校服碇真嗣看看周圍“這種環境,好像在暗示你鼠目寸光哎”
“你自己制定的天使墜落計劃,會有什么效果你自己還不知道”駕駛服碇真嗣哼道“是我最討厭的決策者類型。”
“嗯”碇真嗣皺起眉“我昏倒了平時你們雖然很吵鬧,但卻不會直接現身來著。”
“引發第三次沖擊掛掉了吧”校服碇真嗣攤攤手“恭喜,你要和我們一起成為新的碇真嗣的他人格了。”
“如果新的碇真嗣沒有跳越世界線的能力,就再等下一個。”駕駛服碇真嗣接道。
啪
“混蛋我還沒死呢”
在碇真嗣準備開口說什么之前,一個新的碇真嗣出現了。
他雖然同樣穿著作戰服,但已經破爛不堪,頭上纏著繃帶,一只眼上罩著紗布,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身前,腳還一拐一拐的。
“喲,這不是情圣嗎”校服碇真嗣揚揚眉毛“想保護所有女性不受傷害,每戰必擋在最前面,然后每次都被打成狗,結果最后只有小真名愿意接受你。”
“中央空調。”駕駛服碇真嗣言簡意賅地評價道。
“說的好像你什么都不管,把自己的屬性和初號機的屬性刷高然后碾壓使徒很有意思一樣,”戰損碇真嗣對駕駛服碇真嗣反唇相譏“我們難道不應該拯救世界嗎拯救世界不應該救人嗎你那邊的nerv可是團滅了吧作為最后一個駕駛員,開著最后一臺eva是不是很開心”
“呵當然開心,”駕駛服碇真嗣抱起雙臂,微微低頭,而后,初號機上半身近乎凝實的虛影出現在他背后“我可以召喚初號機,你能嗎”
“”“”校服和戰損的碇真嗣同時目瞪口呆。
“哈,”碇真嗣倒是沒什么感觸“原來你總是嚷嚷要讓初號機來拍人是真的能這么做嗎”
“無論怎樣精妙的謀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一張紙,”駕駛服碇真嗣帶著點得意地說道“如果你能輕易干掉生命之織縷,又怎么會制定這種連自己都不確定效果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