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間,托馬斯庫瑞感覺自己身上壓了一座山。
至少壓了五百年。
最可惡的是,這山時不時還唱歌
五,百,年桑田滄海
頑石也長滿青苔長滿青苔
或者滴咕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俺就說怎么找不到滅霸,原來和電索融合了。
和好兄弟喜歡上同一個女人或許該說女神嘖嘖嘖,了不得啊。
總覺得是什么非常精彩或者無比胃疼的情節我要看
哦因為聽到八卦而醒過來了
不過作為事件相關的觀測者,俺只能給你看導演剪輯版。
什么都行
好好好,那么
bc,3017
隨著一排似乎代表了時間的字幕劃過,托馬斯眼前的灰色霧氣散掉了大半,顯露出一片遍布著散落兵器和破舊盔甲的沙漠。
似乎,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大戰這些裝備主人的尸體又在哪
哦“剪輯”掉了是吧。
卡,卡,卡。
隨著無數皮靴踏在沙子上的響動,灰霧的一側有一支部隊列著不甚整齊的步伐走出,他們穿著黃衣和紅衣,約有半數著甲,大多以彎刀和弓箭為武器,可以大致判斷出,地面散落的武器和裝甲確實屬于他們。
而從這支部隊戰士們的臉上,托馬斯能分辨出近似于悲憤和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這到底是
在他嘗試理解這一切之前,從灰霧另一側出現的“敵人”已經做出了解釋。
那是無邊無際的“阿努比斯”,或者說,“高大的黑色狼頭人”,它們每一個都足有尋常人的兩倍高,穿戴著暗金色的金屬盔甲,手持長矛、斧槍和鐮刀,目露紅光,殺氣騰騰。
“嘎嚇”阿努比斯軍團發出意義不明的咆孝,率先發起了沖鋒,而沙漠客這邊則艱難地保持著陣線。
很顯然,那些沙漠客死定了,他們或許有無法后退、不得不戰斗的理由,但在這種過于明顯的實力差距下,信念能起到的作用極其有限。
踏踏踏,轟轟轟
隨著雙方的接近,沙漠的地面也開始顫動,沙礫紛紛揚起,幾乎遮蔽了太陽的光芒。
而就在戰力差距過大的兩支部隊即將接觸時,一道巨大的漆黑裂縫突兀地橫亙在兩者之間的“空氣”中,裂縫內透出的深邃黑暗令僅僅在看“導演剪輯版”的托馬斯都感到一陣心季。
下個瞬間,處于沖鋒狀態無法停步的阿努比斯軍團撞上了那道“裂縫”。
沒有任何多余的光影效果,前排的阿努比斯大軍在接觸裂縫的同時便瞬間消失,就彷佛它們根本不存在一樣,而后排的阿努比斯完全沒有察覺異樣,始終保持著沖鋒的姿態,直到它們自己一頭撞上裂縫消失。
沙漠客們先是驚愕,然后驚喜,隨后警惕地退后以遠離那道裂縫。
在吞噬了一大半的阿努比斯之后,位于中后部的黑色狼頭人終于察覺了異樣,開始有頭目異樣的指揮者來回奔走大聲呵斥,終于令整支退伍停了下來,隔著一條詭異的裂隙同沙漠客一方互相對峙。
而就在雙方在考慮如何將戰事繼續的時候,那道裂縫動了,它就像給小孩子玩的磁鐵畫板上的擦除棒一樣,輕易地向阿努比斯大軍那邊一劃,密密麻麻到幾乎令人產生密集恐懼癥的黑色狼頭人軍團便消失無蹤。
在沙漠客們短暫震驚并開始歡呼之后,托馬斯似乎看到戰場的上空有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女性身影一閃而過。
所以,這是剪輯了什么他在灰霧重新遮蔽視野之后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