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綰發(3 / 4)

    誰敢管他的閑事

    一天時間,對黃壤而言過得其實很快。

    她對時間的感知早就出了錯。她睜著眼睛,眼見陽光偏移,慢慢溜走。天光中少了那抹金色,漸漸變成慘白。中間有人進來,卻不敢掀開帳幔。于是黃壤自然也看不到是誰,只知道那人添了些銀碳,很快便退了出去。

    然而就是這么小小的一點動靜,也足夠讓她驚喜很久。她銜著這點驚喜,又能繼續安然等待。

    門再次推開的時候,黃壤聽出了那腳步聲。

    果然是第一秋。他來到床邊,勾起幔帳。黃壤只覺得一只手臂托起她的肩,很快她便坐了起來。第一秋不僅回來,還帶了她的衣裙。

    黃壤就覺得,這個司天監,效率確實是高。

    第一秋脫去她身上的內衫,開始為她更衣。黃壤這才看見今日的他。他頭戴黑色官帽,帽上以金線繡雙翅如展翼,身穿紫色官服。玉帶束腰,其下系金魚袋。腳上是黑色官靴,靴面飾金。因為外面天冷,他身上披了件黑色輕裘。

    這身打扮,配上他凌厲的五官,便讓他很有些距離感,顯得不易親近。

    黃壤完成了對這個人的外貌評價,任由第一秋為她穿衣。從女子最貼身的抹胸開始,里一層棉、中一層鍛、外一層紗。

    穿得黃壤心中忐忑這么多層,真的不會顯得我很胖嗎

    第一秋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埋著頭一直替她穿到腳上的鞋襪。他托起她的腳,目不斜視,手也十分規矩。反正不該看的沒亂看,不該摸的也沒亂摸。

    黃壤端坐在床沿,偶爾還被他抱起來,提一提薄如蟬翼的襯褲。

    羞恥她才沒有羞恥呢。

    她才不會羞恥呢,哼。

    第一秋很快為她穿好衣裳,然后將她抱到銅鏡前坐下。

    黃壤在十年之后,又一次看見了自己。她披散的黑發,依然柔順到發光。淺金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奶白,那衣裙領口細細地鑲了一圈雪狐毛,肩頭縫了兩朵綢花,花心還綴了珍珠,花瓣則用金線密密地鑲邊。

    她的臉看上去更小了,神情呆滯得毫無生氣。第一秋替她梳理過長的頭發,她看上去像個假娃娃。

    她的長發本是十分順滑的,梳子卻卡了一下。

    第一秋忙低頭去看,黃壤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就在她頭頂,有兩根金針直入顱腦。而梳齒正是碰到了露在外面的針尾。

    果然,第一秋輕輕碰了碰那針尾,手上動作便輕了許多。

    他應該是想為黃壤綰個發髻,黃壤也很期待這位司天監監正,還會盤發呢

    銅鏡里,她身后的監正大人一會兒將她的頭發盤成雞窩,一會兒扎成鳥巢。

    秋師傅忙碌了半個時辰,終于叫來一個侍女,為黃壤梳了個單螺髻。

    沒有發飾,但秋師傅的手可是司天監第一靈巧。他找了一根冰蠶絲質的衣帶,為黃壤扎在發間。絲帶當花,黃壤也勉強恢復了幾分往日容光。

    只是臉色太過蒼白,雙唇也沒什么血色。

    她望著銅鏡里的女人,鏡子里的人也望著她。兩者皆神情木然、眼神空洞。不過百年,她的一場繁華,凋零得真是猝不及防。

    等到梳洗停當,第一秋遣退了工具人一樣的侍女,為黃壤系上一件厚厚的披風,抱著她出門。

    黃壤驟然見到傍晚時分的庭院,滿腔心事都拋了個干干凈凈。玄武司是學堂,來往皆是司天監的在學弟子。第一秋抱著盛裝的黃壤穿庭過院,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眾學子分立路旁,垂首施禮,努力做出一副鎮定模樣。

    黃壤依偎在第一秋懷里,她頭上絲帶隨他行走而輕輕飄飛。

    第一秋抱著黃壤,來到一塊花田。田中橫臥著一塊巨石,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勸學的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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