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獠牙(2 / 3)

    “你怎地又提起此事”謝元舒頓時十分驚慌,“這事不早就過去了嗎”

    黃壤對他的這些破事,可真是信手拈來,如數家珍“我也這般勸他。可他說,大哥迫那女子小產,竟眼睜睜地看她流血不救,毫無人性。非得稟明老祖不可。”

    “他怎可如此”謝元舒猛地站起身來,怒道“我不是賠償了珍兒的母家,對方也答應不再追究了”

    黃壤語聲無奈,道“他的為人,大哥是知道的。我不過勸了兩句,他立刻便是疾言厲色地訓斥。大哥,我服侍他一百年,說起來是夫妻,但其實跟侍婢又有什么區別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稍有不順心,便可隨意責罵。”

    她說著話,眼淚落下來,真真是泣淚如珠、容色絕美。

    謝元舒長嘆一聲,半晌道“我何嘗不是如此多年以來,我雖頂著謝靈璧之子的頭銜,但又幾時順過心”說罷,他端起酒盞,又飲了一杯,“整個玉壺仙宗,老祖是謝靈璧,宗主是謝紅塵。與我有什么干系我被發配外門,甚至連看個鋪子,都要設四個掌柜”

    他怒極而笑,又灌了一杯“我到底算個什么東西”

    黃壤也陪著他飲了一杯,她喝得慢,一杯酒,已經足以陪著謝元舒,喝完整壺酒了。

    這酒釀得香,因謝紅塵不太嗜甜,于是只是入口回甘。謝元舒喝得心馳神搖,再看眼前黃壤美人蹙娥眉,真是無處不銷魂。

    他色膽頓時,慢慢握住黃壤的指尖,見她沒有避開,更是心中狂喜,道“我們都是可憐人。”

    黃壤緩緩收回手,轉身抽出絲帕,輕按眼角,許久幽幽地嘆“我這一輩子,葬送在祈露臺了。”

    謝元舒酒氣上涌,忽地有了幾分膽量,他突然小聲問“弟妹難道不想逆天改命”

    黃壤眼眶通紅,珠淚搖搖欲墜“我此生命數已定,還能如何更改”

    謝元舒突然湊近她,道“若我做了這玉壺仙宗的宗主,絕不會冷落美人獨守空房。弟妹這命數不就改了嗎”

    黃壤似吃了一驚,趕忙道“大哥不可胡說。謝紅塵的修為,豈是大哥能拿下的”她有意相激,果然,謝元舒更怒,猛地將杯盞擲在地上“我就不信,我比不上區區一個謝紅塵當初要不是父親偏心,他一個外人,有何資格入主仙宗”

    杯盞碎瓷四濺,黃壤驚得縮成一團。

    謝元舒回過頭,醉里美人受驚,如無措小兔、如暗投明珠,如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猛地上前,一把握住黃壤的手腕,道“只要你信得過我,我替你改命”

    黃壤注視他的眼睛,美人雙眸盈盈含淚。謝元舒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他將黃壤的手腕握得更緊,迫她靠近自己“相信我”

    黃壤注視著這張扭曲的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元舒一陣狂喜,色心又起。他湊近黃壤,道“待我功成之時,定會娶你為妻。黃壤,你永遠是玉壺仙宗的宗主夫人。”他伸出手,近乎癡迷地想要觸碰黃壤的臉,“謝紅塵雖然不是個東西,但看女人的眼光真是不錯。只有你這樣的美人,才配做玉壺仙宗的宗主夫人”

    黃壤眼眸低垂,美人哀愁,如霧般朦朧。她輕聲說“舒郎,可莫要負我。”

    這柔柔弱弱的一聲“舒郎”,叫得謝元舒如百爪撓心。謝元舒眸中頓時火光大盛,指天發誓“我謝元舒若有半句虛言,定教我凌遲碎剮而死”

    黃壤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此地人多眼雜舒郎能否先打發了他們我也能借地梳洗一番。”

    謝元舒頓時欣喜若狂,他被美色沖昏了頭,連忙搓著手,道“甚好,甚好我這就去準備。”他腳步飛快地出去,先遣了外面幾個掌柜回去。

    然后命人關了門。

    黃壤靜靜走到香爐前,取出一包香料。她以指甲勾了些許,撒入香爐之中。然后掏出一粒醒腦丹,默默咽下。

    爐中香煙裊裊,并不見異樣。

    不消片刻,謝元舒急匆匆地趕回來。黃壤坐在床邊,服侍他睡下。

    神仙草提煉的香,她太清楚藥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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