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四章(1 / 3)

    靈力外泄包裹住兩人抵御風雪,白白的一層壓在干枯的樹枝上,天地之間銀裝素裹。

    司枕寬大的披風下擺掃過鵝卵石上的落雪,她知道她剛才那些話太不合時宜。

    她現下這一世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數,原本只是氣氛愉悅、水到渠成的事,她這一感慨,陵游必定有了期待。

    墨陵游陪她沉默走在雪中,將她護在靈力之下,半點不沾風雪。

    她三兩句話,那顆本來一直壓在心底的幽湖掀起層層漣漪,止不住地蕩漾。

    原本開口想問,被她打斷,又沒了再問的勇氣。

    從前她為了斷他念想,從不會把話主動帶到引人誤會的地方上來。

    墨陵游垂頭,看見兩人行走之間摩擦交錯的廣袖,是不是有潔白的雪花飄落上去,短暫地附著片刻,又消融在空氣中。

    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要是尋常人家,那就是有了夫妻之實,是要對彼此負責的。

    可他待在司枕身邊,見識的多是權貴人家,對待男女之情大多隨意。

    就連司枕,也是多年浸淫在倌樓之中,也不知道同多少小倌

    方才杏花暖帳間,光線昏黃,殿中燒著的熱碳偶爾噼啪作響。

    司枕長發微濕,如白玉般的皮膚染上昏黃和紅暈,一雙眼眸仿佛含著秋水,瀲滟到他心底最深處,勾出他掩藏多年的欲望。

    偏生她似乎不甘示弱,偏要在某些時刻仰起脖子,主動說些話來撩撥他。

    那截柔軟白皙的脖子就那樣近距離暴露在他眼皮下,晃人眼睛。

    雖傷自尊,可這番銷魂情景他只在夢中幻想過,今夜親身經歷,到后面情難自控,忍不住失了控。

    而他還沒被司枕撿回來當靈寵的時候,她從前常留宿倌樓。

    思及此,墨陵游心中就泛起難以言喻的銳痛,五臟六腑好像被人用手擠壓在了一起,難以呼吸。

    司枕自知失言,余光一直注意著陵游,果然不消一會兒,他就臉色難看起來。

    她正想開口解釋,一雙手就從她披風下探了過來,冰冰涼涼的,握住了她的手。

    偏頭看人,結果陵游目視前方,像是在專心看路。

    要不是他緊繃的下頜線,和抿緊的唇出賣了他,還真當能把司枕糊弄過去。

    牽個手而已,都能把他緊張成這樣。

    剛才床榻之上的威風被這冷風一吹,算是散干凈了,還是她那個熟悉的陵游。

    風雪之下,金碧輝煌的宮殿里歌舞升平,絲竹之聲不斷。換作是以前,司枕肯定是混在那群世家子里,是帶頭胡鬧的那個。

    不過現在,她和陵游牽著手,黑夜之下獨自爛漫,就像普通的情人一樣。

    牽著手走了一會兒,路上偶爾撞見忙碌的宮人,司枕都是直接擺手趕人走,老是行禮,他們不累,她看著都累。

    初雪之夜幽會老是被打擾,司枕踢了踢身前的雪,白點飛濺起來,落得到處都是。

    “我走不動了。”司枕松開陵游的手。

    墨陵游以為走了這么久,兩人都沒什么交流,她是嫌他無趣了。

    手追上去,重新拉住人,他說道“今天是初雪,國師說多淋一淋雪,來年會發生好事。”

    他急哄哄重新拉住她的樣子,讓司枕壓不住上揚的嘴角,“我北崇從小長大的,我還能不知道”

    她接著揶揄他“方才床榻上還沒夠拉個手這么急。”

    被挑明出來,墨陵游身形一僵,撇開臉,聲音低落“我對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他這樣,司枕的心也跟著揪了幾分。

    “這里離宴席近,人來人往的沒個清靜,我們去梅園待著吧。”

    “嗯。”

    司枕站著不動,迎著陵游疑問的眼神,笑得賴皮,“我走不動了,陵游背一背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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