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
有的人,不認為這是應該的,譬如一些自私自利的壞人。
有的人,則認為是理所應當的,譬如一些道德觀念極強的好人。
她跟他,好像就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顧君師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但也不會妄加批判別人的思想,相反,如她這類人,有時候很欣賞如少年一般赤子之心,因為好騙。
“既然你救了她,想必你跟她提一件無傷大雅的要求,她自會答應你吧。”她另有深意地說道。
少年就這樣睜著一雙烏亮晶瑩的眼眸看她,并不太懂得她這話的意思。
“我叫花宓,你的名字”
被人問起名字,少年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主動跟恩人介紹自己,他臉紅了紅,趕忙回道“我、我叫黎笙,黎明的黎,笙歌的笙。”
“那黎笙,你愿意帶我去見慧明師太,讓她忙我一個小忙嗎”
這下黎笙聽懂她的意思了。
她要讓他出面,去向慧明師太討要一個救命恩情。
他覺得做人要施恩莫忘報,讓他開口主動要別人回報這種事,要換以前他打死都做不出來,但是她喊他“黎笙”啊,還用那樣好聽清冷的聲音,黎笙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
“我帶、帶你去。”
他低下頭,耳根處紅得不像話,他改不了一緊張就結巴的習慣。
而顧飔君看到那個說幾句就全身快冒煙的少年,全身的危機感騰地一下升了起來。
他瞪著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睛,不大高興地看著他。
這人怎么動不動就臉紅成這樣,現在又不是男女在相看,他這副羞煞我也的樣子是打算做給誰看
這時,少年好像也察覺到他的視線,抬眸與他對視一眼。
面對小孩投射來不善敵意的眼神,他微微頓了一下,然后朝他笑了笑,莫名有一種親近與寵溺的縱容。
可顧飔君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爬起來了。
這、這人有病啊,干嘛用那么肉麻的眼神盯著他啊。
他不會真有意想當他“后爹”吧。
突地,顧飔君眼睛有些模糊不清,下一刻他感到眼睛刺痛了起來。
“呃啊”
他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應,一下雙手撫住了眼睛,肩膀痛得抽縮起來。
“飔君,你怎么了”
顧君師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他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好像很痛苦。
“痛”
他按著眼睛,可憐兮兮地跟她痛喊。
根據他的動作判斷,顧君師道“哪里痛眼睛嗎你將手放開,我看看。”
對,就是眼睛。
至于為什么痛,顧飔君也是知道的。
這是有人在使用“真龍之目”的力量,他與那人瞳力共享,任何一方有人在用另一個人都能有感應,但這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一個用,另一個人就得承擔一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