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師“”
她懂了。
梓瀅中了陰毒,全身冰冷,而他中了熱毒,全身發燙。
他方才摸著她覺得涼快,所以邏輯完美地認為她也中了毒。
可是那個真正中了毒,剛才還哭著喊著求他一塊兒解毒的人,現在正安靜無聲地躺在外面,
她告訴他“我沒中毒。”
“你摸起來這么冰涼肯定是中了。”他幽長燒紅的眸子纏裂著血絲,如同困獸一般盯著她,最深處的幽深暗影之中有著噬人的癲狂暗烈。
但他的表情卻是那樣繾綣單純,唇瓣淺抿,明耀的歡喜,他不滿地啄了啄她的唇,說著霸道的話“乖,別反駁。”
顧君師一愣。
這語氣聽著熟悉
這是學著平時顧君師哄人的口吻了。
她有些無奈。
“那也不用脫衣吧。”
“脫了才能夠好的解毒。”
“”原本只是打算以冥體的冰寒之氣緩解他熱毒癥狀的顧君師。
所以他到底將“解毒”扭曲成了怎樣的理解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顧君師確定,她的確將女三的拉燈午夜劇情給一并承包了。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六絳浮生從睡夢之中轉醒,他第一時間看了看身邊,卻是空無一人。
而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穿得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
什么都沒有。
所以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幻覺
“仙劍”
他不受控地大喊了一聲。
門外的仙劍化成一道毫光來到里間,它看見里間只有浮生主人一個人在,并沒有發生什么緊急的事情。
不過,主人的妻子怎么不見了
“浮生主人,你喊我啊”仙劍奶聲奶氣問道。
“我中毒后,你一直守在外面”
“對啊。”
他那一雙蓊郁的眼睛盯著它,緊饜深沉“沒有人進來過”
仙劍下意識想回答有,可是又想起它跟主人妻子之間談好的條件
主人的毒好像解了。
而主人的妻子讓它不要告訴主人她來過,它也答應了。
“沒、沒有人。”
只有一個鬼魂來過。
所以,它不算騙主人吧。
仙劍有些虛虛地自我開解著。
“那我的毒是怎么解的”
六絳浮生有些浮躁,他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好像在挽救、在極力去尋找證據說明那一場她來尋他,并非一場他自我滿足的可憐幻覺。
這事仙劍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好在這時梓瀅在外面大力地拍著石門“師兄,師兄,你沒事吧”
六絳浮生顰眉起身,他將石門打開,當他看到安然無恙的梓瀅時,神色卻有些蒼白恍惚。
梓瀅見六絳浮生也沒事了,杏眸微閃,然后道“師兄,我們中的毒好像并不危及性命,只要撐過那一段時間就消散了。”
六絳浮生的視線落在闐靜的空氣之中,一點一點將方才心底那股窒息的失落與空洞掩去。
原來,“她”真的只是他的一場幻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