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作為一個反派炮灰再強,一旦遇上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龍傲天,基本上就是上去給他送經驗值的。
“顧二,記住我的話,去吧。”
同情歸同情,但她對于自己決定下的事卻不會有任何遲疑。
人總要學會傲慢使人退步,自大容易遭打。
好像被顧君師眼底的那一抹寡情的憐憫傷到了自尊心,他就不相信她口中的那個姐夫能有這么厲害,怕不是她姐情人眼中有偏差。
下一秒,顧君師撕開了顧二身上的障眼法,讓他無聲浮現于懸崖之上。
“笑。”
顧君師冷淡的聲音響起。
顧二怪異“為什么要笑”
他并不覺得開心啊。
顧君師想起以前不經意瞄過幾眼的連續劇,哪一個反派登場不故意笑上幾聲,才能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顧二很別扭,但又不敢反抗她姐的言論,于是十分羞恥地“哈哈哈”大笑一陣。
果然,這邪性的笑聲遠比普通的吆喝更有威力,并且這一出場就很反派,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來了。
原本氣氛凝固的下方忽聞一聲邪佞干啞的兇鈴笑聲,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他們抬頭看到飄浮在空中的飛僵之時,之前被追殺的驚心動魄緊迫感一下回歸,霎時面色大變。
“飛僵”
誰都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突然就出現在他們面前,導致他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來應對。
此時顧二應她姐對外形的改造,青衣張狂、墨發飛舞,兩眼冒起綠光,還眥出兩顆尖至下唇的僵尸獠牙,整個人就是將“肆意邪魅”四字拿捏得穩穩的。
他惡聲惡氣道“陳道山爾等虛偽小人今日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虛空門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發寒。
這飛僵怎么好似比前幾日更嚇人了。
陳道山也是心跳如擂,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但他到底是一個經歷過風雨的元嬰修士,很快他就意識到這飛僵如今說話有條有理,好似恢復了一部分人性。
他皺緊眉頭,勉力維持沉著“天翊”
顧二一聽這個名字,這次不用她姐指揮,便發出三分不屑二分譏嘲還剩幾分不知道什么湊一塊的扭曲僵尸表情,一陣放笑。
“陳道山,那與你一丘之貉的天翊如今已經不在了,我是顧初浩,你還記得嗎”
“顧初浩”這個名字如一計響雷炸在虛空門一眾人耳中。
“不、不可能,你明明是天翊師兄,怎么會是”虛空門一弟子難以置信,他直瞪瞪著一雙眼睛看向飛僵,手腳一陣發麻。
顧初浩,如果是他的話,他們就完蛋了。
當時他的慘烈死相,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有一個弟子與顧初浩還算能說上幾句話,他眼眶含淚,“噗通”一聲跪下“初、初浩,求求你,當時的事是我們錯了,你放過我吧。”
顧二眼底翠紅似滴血一般,他的嗓音如刀舐過石面劃拉的刺耳聲“我當初跪下來求你們,我聲聲切切哀你們放我一條生路,當時你們可曾生起一絲憐憫之心,放過我”
極怨、極恨,凄厲如鬼唳穿破耳膜的巨大氣波在他們耳中炸開。
陳道山此時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臉白得像一個鬼似的,他知道此事已經無法善了了。
既然逃不了了,那就只剩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