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狼嚎響徹天地,眾人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倒不是因為這聲音又多大的威勢,而是因為這一嗓子嗷的太突然了,而且又那么難聽,霎那間眾人不約而同的一個個冷顫直接抖了起來
大狼啊,這一嗓子太突然了啊
漫天的火焰在破鑼般的狼嚎中,猛然落下,濺起無數的花火整座天刑臺上一半空地一半火海,映著美麗的夕陽,一副妖異至極的畫面印入眾人的眼中
過了很久,火海中再沒有一點的聲音傳出,眾人有些失望的轉向了半空中難道之前的叫聲是那貨臨終前的慘叫
“故作神秘”一塵老祖看著陷入了安靜的天刑臺,臉上不屑的冷笑一聲,暗地里卻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一個閃身就林錚不遠的地方,然后微微停頓,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這才大踏步的向躺在地上的林錚走去
“站住狼大爺讓你動了嗎不許動舉起手來”火海之中吆五喝六的聲音響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那火海如同燃盡的火堆一般,慢慢的開始消散下去
一只正沖著眾人擠眉弄眼的大狼印入了眾人的眼中,鮮艷的花褲衩,風騷的笑容,帶一絲猥瑣的表情,手中的酒壺平舉沖著一塵老祖的方向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痞子狼仰頭喝光酒壺里面的酒,沒有去理會天刑臺上的一塵老祖,反而是沖著臺下的眾人做了一個趾高氣昂的架勢,兩只大手平伸而開,做擁抱狀
意外你一臉,驚喜你一臉眾人滿臉的黑線,原本的緊張刺激瞬間飛到九霄云外了
“我有種想打人不打狼的沖動”臺下一名武者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句話引得無數人點起頭,如同麥浪一般的點頭
這也難怪,這么嚴肅的時刻,這么緊張的氣氛,就讓這貨一句不著四六的話,給徹底的破壞了,就像你正在吃著美味佳肴,突然發現一只死老鼠躺在里面一樣
“這位這位朋友,你一定要插手此事”一塵老祖琢磨了幾次,都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稱呼,只好以朋友相稱,起碼也給足了對方面子
“別稱兄道弟的,你有狼大爺如此英俊瀟灑嗎”痞子狼斜著眼看著一塵老祖,不屑的說道一只手扯動著那鮮艷的花褲衩,手中的酒壺隨意一拋,瀟灑的痞子按了那個想再接住的時候卻是沒有接住,咔嚓,酒壺落在臺面上碎成一片
眾人“”
痞子狼面色不變的從虛空再次拿出一壺酒,也不去理會眾人鄙視的表情,醉醺醺的噴著酒氣,一副牛叉至極的模樣,一只手繼續在花褲衩上不斷地撫摸,如同撫摸一件珍寶一般
猥瑣太猥瑣了眾人有種抓狂的感覺了
“哼”一沉老祖一聲輕哼,卻是沒有出手,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過,能不斷的從一次次的狂暴的毀滅之中安然無昂,這也是一種實力的表現不過一塵老祖也沒有再次客氣,直道“難道你一定要為難在下”
“嗷那邊的小妹妹,過會狼大爺帶你看金魚”痞子狼沒有絲毫打理一塵老祖的意思,繞過身后林文、林刀和林遷三人,直接背對著一塵老祖,沖著前方看臺上的一位妙齡女子大聲的喊道,口子吹得甚是響亮
“死”一塵老祖臉色陰沉下來,只覺得體內的血氣一陣翻涌,原本已經壓制的傷勢,此刻竟是再也壓制不住沒有絲毫猶豫,一塵老祖大手一揮,卷起無數的碎石就向林錚拍去
“噗”驀然間一片水霧升騰而起,一塵老祖的一擊竟是被一片水霧給阻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