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小爺是一名煉丹師
一片絢爛至極的光芒閃爍,千萬手臂落下,帶起漫屋的浮光掠影,無數的錘影敲打在那光芒四射的金屬球上,濺起一片漣漪
這一刻的東方土徹底的被征服了,這絢麗的手段,這華麗的技巧怎能不讓他心生敬畏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那滿空的手臂如同靜止了一般,無數的手臂重重疊疊的布滿林錚的后背,剎那間所有的掠影又是猛然間匯集成一雙手臂
咚如同暮鼓晨鐘一般的響聲緩緩的傳遞了開來,林錚的最后一錘落下隨著還有頹然倒地的東方土,這林錚徹底的顛覆了他以往對鍛造的所有觀念
緩緩的聲音如同聲浪一般傳出煉器房,瞬間如同海嘯一般刮過整座山頭,然后又如同徐徐不斷的清風一般向著四面八方吹散而去
“恩”一聲輕喝響起,坐在東方家大殿的東方不死皺起了眉頭,不僅是他,一旁的酒老頭一群人也是皺起了眉頭
“這,這聲音,蘊含著一絲大道”那白胡子老者差異的說道,讓他驚訝的不是這蘊含的大道,而是那玄妙至極的感覺
“去去看看那土老頭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來了他的煉器水平可沒有這么強橫”一名老者緩緩的說道,率先離開了那大殿
緊接著一道道的身影都是飛速的離開了原地,片刻之內一座大殿之中只剩下了東方不死和當代的家主東方千陽
“我也去看看,這似乎不是那東方土剛出來的”東方不死緩緩的說道,從那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旁的東方千陽恭敬的站起來說道“想必是三叔他又有了新的突破也說不定”
“不可能的東方土他的氣運已經和東方家掛在一起了,那垂垂瀕落的氣息不是他能夠改變的”東方不死若有所指的看著面前的東方千陽緩緩的繼續說道“你應該也猜測到了,不過還是繼續任由他發展下去吧”
“老祖是說彩兒帶回來的木爭”東方千陽皺了皺眉頭,一個重傷的年輕人能做什么難道能挽回東方家的大運不成
“唉你終究還是執念太深看不透也放不下身段彩兒很不錯你別誤了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換句話說吧,這彩兒是東方家能否綿順千年的關鍵”東方不死認真的看著那東方千陽然后慎重的說道“這個木爭就是彩兒還有東方家的大氣運所在而我這次能不能跨出那一步的氣運也是在這木爭的身上”
“什么一個被撿回來的半廢之人”東方千陽一臉的驚駭,一個小小的路人怎么可能會撐得起東方家的氣運,先不說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只說一件事情,這小子有這個命么有支撐起東方家的這個命么
“千陽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這東方家由你主持可保一時,但是這一世卻是一個亂世,你這一時在這一世當中卻是太小了”東方不死緩緩的繼續說道“透漏給你一絲天機吧這樣你應該就知道如何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