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這個瘋子還真的以為夜皇烏仙這么好惹么親愛的帝姬大人,如果這次他失敗了的話,怕是天就亂了你認為他身邊的那些人會輕易的罷手么只要有一人活著離開,中州接下來的幾百年里,絕對不會安靜下來”
妖姬無奈的說道,手中那琉璃玉盞中的血紅的美酒緩緩的淌落在地面之上,如同鮮血一般緩緩地流動開來
“呵”帝姬輕笑一聲,轉身坐在妖姬的身邊輕輕的說道“怕是更加亂的還在后面我看到了一絲未來,強者如雨一般的落下大地裂開,天崩地裂”
“而我那一絲未來卻是在一道身影之上”帝姬緩緩的說道,可是一旁的妖姬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不敢置信的震撼
帝姬站起身來如同鄰家少女一般背著手緩緩的向前走去,“帶上陵衛軍吧或許這一次真的難說啊”
清風微微的吹動,山峰四周的薄霧開始緩緩的游動,可是依舊看不清遠處的風景
而此刻天府的四周,北都一群人卻是嗷嗷的直叫,一群人傷痕累累,可是那一雙如同野獸一般的眸子卻是依舊透著一股瘋狂
一道道沖天而起的氣息,不斷的在天府此起彼伏,眾人開始不斷的突破
沈二安靜的坐在一片密林之中,兩只手臂傷痕累累,天豹血脈開啟的他身上一條條紋絡和斑點不滿全身,那抬頭見,嗜血的雙眸透著極度的危險,抬起雙臂,沈二一步步的往外走去,他是大大咧咧,但是不是任由別人欺負的主,夜皇烏仙又如何
一座大山深處,一顆小光頭正在埋頭瘋狂的刻制著一枚枚的玉簡,一旁的兩名來著嘴角只抽,這小家伙看來是瘋狂,如此多的玉符一起引爆的話,怕是也能炸掉一座天府的偏殿了吧
原來怎么沒有發現這小光頭還有當暴力分子的潛質呢
“我說小家伙你不會是要拆了不眠城吧”一名老者看著孫傳開口問道。
“不會啊我只想拆了那只鳥的老窩就好”孫傳抬起頭羞澀一笑,可是那雙眸里的瘋狂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
呃,很好很強大拆了夜皇烏仙的老巢好有想法的年輕人
藥谷當中,一片靈氣濃郁的藥田之中,柳乘風安靜的坐在原地,頭頂之上一片望不到盡頭的丹劫緩緩的游動,那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瘋狂的彌漫出來,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藥幽幽在高空不斷的旋轉
“希望他們用不到這枚丹藥吧強行透支生命和潛力,生死龍脈丹啊再一次現世了”一名白袍老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身邊眾人的臉色都是變了一變
滾滾的丹劫瘋狂的向著柳乘風開始匯集,可是下一刻空中狂暴的氣息瘋狂卷動,無數的雷劫卻是被那詭異的丹藥一口給吞了下去
不少藥谷的弟子開始癲狂了起來,丹藥反噬丹劫,這柳乘風已經變態到了如此的地步了嘛
“呼長老你堪破了天機能不能告訴弟子,這次我們前去,生死如何”柳乘風把玩著手中那漆黑的丹藥,輕輕的問道虛空
虛空之中一抹白袍閃過,一名面色慈祥的老者望著下面的柳乘風無奈的說道“你明明知道,在將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超越我,甚至超越這藥谷的每一人你為何還要去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