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是不是林錚為什么要將安家的未來交給他安家叱咤了中州千年前,為什么千年后就要落寞”
“三爺爺,你魔障了”安妙玲安靜的說道,沒有絲毫的波瀾。
“老三坐下”安家老家主安博在猛然一頓龍頭杖,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轟然爆發開來,隨后狠狠一頓,將那老者按在了座位之上
“大姊為什么會離開中州”
“為什么要遠赴天玄”
“為什么千年的壓力由她一人承擔”
“她差點讓安家再一次站在中州之上,又是誰在關鍵時刻毀掉了一切”
“大姊沒有說,可是妙玲明白”
“安家有內鬼”
安妙玲連珠炮一般的說了一串,隨后整個人坐在椅子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隨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安妙玲和安妙伊同母同父,可惜父母早逝,由安妙伊一手拉大,在安妙玲的心里,安妙伊就是心里最容不得褻瀆的存在
等了這么久,居然有人還會來質疑安妙伊的決定,這讓一向內斂溫婉的安妙玲忍不住揭開了安家的傷疤
“住嘴”那之前的老爺臉上戾氣一閃而過,大手高高的抬起,就要向著下方按下
“事情過去了很久了,可是所有的一切在妙玲的腦海之中大姊說了,我們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安妙玲閉著眼睛字字清楚的說道
轟一股戾氣從奎伯的身上爆發出來,隨后奎伯安靜的站在安妙玲的背后,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而站在安妙玲背后的翠兒一臉悲憤的看著面前的眾人,她不知道究竟誰做了這么可惡的事情,一雙清澈的眼睛只好將所有人都包含了進去
“放肆一名老仆也敢如此囂張”那老者臉上大怒,大手將要向著那奎伯轟殺而去
一聲聲驚呼從一名名少男少女的口中發出,可是到了一半,一根龍頭杖卻是如同定海神針一半出現在半空
嗡一聲驚懼的氣息轟然爆發開來,那安家三老爺被死死的壓了回去,隨后眾人神sè不一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老三如果你再出手的話,別怪我不念同胞之情”安博在厲聲呵斥,隨后將目光在場內所有人的臉上掃過
“過往的一切,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他他能不能拯救安家又有誰可以知道”安博在平緩的說道。
“你們從開始就沒有相信過妙伊,直到現在也沒有相信妙玲是我哥哥的女兒,沒有我這個當姑姑的同意,她誰也不能嫁”一名雍容華貴的婦人猛然間站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絲決然
“姑姑”安妙玲抬起了頭,望著那面前的安怡燦,聲音微微一顫,在這個安家,原來自己還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