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兮想著,他們學校的確是在機場去帝瀾的路上,他在這倒也合理。
可實際上,謝諳是今天回來的。
只不過他的飛機是晚上八點到的。
十點就開始下雨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沈聆兮家的燈亮起,他這才開車出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就碰到了這個淋雨的小朋友。
車子停在路邊,兩人還要走一段才能走到。
雨下了有一段的時間,排水不太好的路面好些地方都有了積水。
沈聆兮低頭,就看到了他的褲腳有些濕了。
說什么正好路過,如果真是路過,褲腳又怎么會濕成這樣,明顯是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謝諳朝她看去“為什么這么看我”
沈聆兮勾唇淺笑,眼中帶有光。
謝諳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她眼中,有且僅有自己。
“幾天不見,三哥又帥了。”
謝諳腳步一頓。
這小朋友還真是
“別以為說兩句好聽話你淋雨的事情就想翻篇了。”
不得把不說,沈聆兮對付他是有一手的,盡管說著沒這么容易翻篇,謝諳的語氣已經明顯溫和了不少。
沈聆兮眸色微動,伸手拉了一把他的袖子。
只捏了一點點,輕晃兩下“三哥生氣了”
謝諳“”你三哥要漏氣了。
沈聆兮察覺到他的臉色變化,差點沒崩住笑出聲。
謝諳視線落在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上,終是無奈的說了句“下不為例。”
事實證明,他拿這個小朋友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把人送回家后,謝諳站在門邊也就不進去了。
“去洗澡睡覺,太晚了別刷題了。”
沈聆兮倒是乖巧的點頭。
“三哥晚安。”
謝諳“”
沈聆兮目送他進電梯后,才關上門去洗澡。
從浴室出來,看著搭在椅子上的風衣外套,沈聆兮眸色暖了不少。
似乎對上謝諳,她總是會不自覺的放松心情。
可能是被美色迷惑了吧。
沈聆兮在書桌前坐下,在一堆的設計畫稿中,抽出了一張畫像。
畫中人面容清雋,神色漠然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書。
微微低著頭,目光凝聚在手中的書本上,清冷的眉眼被垂落的發絲遮擋了些許。
纖細的睫毛在燈光的投映下,落下一片剪影,高挺的鼻梁精致非常,唇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笑意,神情放松。
身上的氣質清冷矜貴,讓人移不開視線。
那是來給她講題時候的謝諳。
畫完設計稿后,沈聆兮腦海中總是出現這樣的畫面,便拿起畫筆將那人的身影給畫了下來。
“畫沒人好看。”
沈聆兮原是對自己的畫挺滿意的,可如今謝諳回來,她到覺得自己畫中的他,不及本人三分神韻。
最起碼,沒把他那些小表情給畫出來。
相比起沈聆兮的心情平靜,在家的沈雨欣則是惴惴不安。
費爾南的出現,無意識一個巨大的餡餅。
接與不接,誘惑性太大了。
她去到自己的畫室,將自己以前的作品翻找出來,以往覺得十分精湛的作品,如今是怎么看都不太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