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榕洋在忙,她安頓云晏坐著喝口水歇一下,去看一眼余氏,看她睡得很安穩,沒有被吵醒,這才退出來。
出來在水盆凈手,云晏在椅子上認真喝水,呼雷在他對面認真看它,腳下還不忘踩著那只野雞,陸蕓花笑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來要和我換豆芽,可把我搞糊涂了。”
“唉,說來話長。”云晏老氣橫秋地長長嘆氣“姐姐我給你說,就昨晚,呼雷居然偷偷溜進廚房偷吃掉了一整盆生豆芽”
呼雷在他看過去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嗚咽一聲,悄悄側過臉去偷看他們,和做錯事害怕被罵的小孩子一樣。
“哼”云晏轉頭冷哼一聲繼續說“后來我們發現是呼雷吃的,阿爹還罰它面壁思過半個時辰呢。”
“誰知道我只是一時心軟帶它出來,它就抓了只雞朝姐姐這里跑過來。”
陸蕓花不知道呼雷是怎么知道她這里有豆芽的,這只狗狗聰明的不像話,感覺做什么出來都不讓人吃驚。
呼雷坐立不安地等著,好不容易等到云晏說完,急忙把生命垂危的野雞又一次推到陸蕓花面前。
陸蕓花再次為這奇幻一幕沉默了一下,接著十分客氣,也十分殘忍地說“不行,狗狗吃多了豆芽會生病。”
云晏嘶
呼雷聽懂了“不行”兩個字,它人性化地皺著眉,冷酷地盯著陸蕓花,好像要這樣威脅她改變心意。
陸蕓花是這么隨隨便便就會被嚇到的人嗎她眉毛都不動一下,臉上收起笑后冷若冰霜的表情比呲起牙的呼雷更可怕。
起碼云晏是這么覺得的,他瞧著陸蕓花的臉色,下意識瑟縮一下,小心翼翼捂住嘴巴縮小存在感。
漸漸的、漸漸的,對視的一人一狗中,狗狗棕褐色的眼睛開始不自覺躲閃,它幾次鼓起勇氣去看,又在陸蕓花嚴肅表情中敗下陣。
陸蕓花眼睛瞟過去剛好看到極力縮小存在感的云晏,她下意識和緩臉色,又轉而盯著呼雷一字一頓說“不行”
呼雷
“嗚”
呼雷氣憤地一腳踢飛野雞,唰一下跑出院子沒影了,就像個離家出走的叛逆孩子。
“哎哎”陸蕓花嚇了一跳,她朝門口追了兩步,看它朝著卓家那個方向去,云晏也坐著毫不擔心的模樣,這才放下心。
其實若是別人家的狗狗,它吃什么都不關陸蕓花的事情,只因呼雷的小主人們和她關系不錯,她提醒后也很領情,陸蕓花才愿意多事管一下它。
若是提醒過,狗主人毫不在意說什么“沒事沒事,我家狗腸胃好得很”之類的話,可是能把人氣壞。
雞還在呼啦呼啦亂飛,陸蕓花找準時機抓住雞的一邊翅膀把它從天上扯下來,它發出“咯咯”嘶啞的叫聲用力掙扎,它剛剛被呼雷踢飛,還回光返照一般奮力向上撲騰,翅膀上的血液被弄得四處噴濺,落在地上血淋淋一片,有點恐怖。
出血量不大,實在散的很遠,連廚房門簾上都濺上不少。
最后這只雞終于欣慰的獲得了安詳在被折磨數小時以后。
陸蕓花提著雞無奈“這雞怎么辦”
云晏躲在墻角避開空中悠悠漂浮的雞毛,聞言舔了舔嘴唇,喝一口水壓驚“就當呼雷送姐姐的吧。”
“你拿回去。”陸蕓花哪里能收,堅決地把這只命運多舛的雞塞給云晏,云晏推著不肯拿,他古靈精怪的大眼睛一轉,急忙從袖子里掏出小禮物,想要轉移陸蕓花的注意力。
“姐姐你快看,這是我給你帶的小禮物,你喜歡嗎”
陸蕓花定睛一看,直接驚呼出聲“辣椒”
這紅紅身子、綠綠的把、尖尖的頂端,長長的身材不正是陸蕓花魂牽夢縈的紅辣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