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卓,這游戲還挺有意思”
“阿晏換我試試。”
白巡把手里的小魚一股腦塞進卓儀抱著的長生懷里,對場邊云晏喊,云晏無奈停下,將沙包遞給白巡,一邊退場一邊暗自腹誹白叔叔怎么和小孩一樣,有時候他一個真小孩還要讓著他。
卓儀正要說什么,外面傳來“咚咚”敲門聲,眾人皆是疑惑,誰會大早上敲卓家的大門
云晏去快速洗了把手,一邊喊著“來啦來啦。”一邊問“是哪位客人”
無人應答。
他疑惑打開門,門口沒人,卻見陸蕓花家招牌大碗里面裝了滿滿的豆芽,正靜靜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云晏抿著的嘴巴都遮不住他的小笑窩,他感覺像和陸姐姐有了一個小秘密,連榕洋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躲過白巡砸過來的沙包,呼雷明顯聞到什么,極為興奮地豎起兩只大耳朵,“呼啦”一下沖到云晏那里。
云晏邊走邊躲開想要扒拉碗、尾巴搖得像風車一樣快的狗狗,掙扎著向卓儀求救“師父”
“陸姐姐說呼雷不能吃豆芽,吃多了要生病的,你管管它”
卓儀不曉得這個,豆芽是陸蕓花送來的,她說不能吃那就不能吃,于是他喝道“呼雷,不行。”
轉著圈搖著尾巴的大狗狗呼雷僵在原地,它明明都看見碗里滿滿的豆芽,不懂為什么不讓它吃,聽到主人命令里的不容置疑,它只能迷茫地發出“嗚嗚”的低叫聲。
呼雷垂著頭,無視了湊上來看它的白巡,像個鬧別扭的小孩,“嗚嗚”哭著慢騰騰回了自己的小窩趴下。
呼雷的小屋是卓儀特意砍了木頭做的,很大,甚至夠三個孩子也擠進去玩耍,地下鋪了一層厚厚的、柔軟的稻草,瞧著舒服極了。
呼雷失落從角落里叼出卓儀送給它的木質小魚,把心愛的玩具抱在爪爪中間,腦袋搭在上面長長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世界上又多了一條傷心的小狗。
白巡滿臉稀奇地瞧著鬧脾氣回窩自閉的呼雷,感覺牙疼,他皺著眉想了一會,覺得想不明白“阿卓,你們家呼雷是不是越來越聰明了怎么現在和個孩子一樣,還會耍脾氣了”
卓儀倒是淡定,他把打著盹的長生塞到白巡懷里,接過云晏端著的一大碗豆芽“長大些,變聰明也是正常。”
“嗯”白巡一邊胳膊穩穩抱住長生,另一邊手習慣性摸著下巴,顯然忘了剛剛玩過沙包,把下巴摸得一片黑“倒也是,它長那么大一條,聰明些也正常。”
卓儀看白巡臟手在下巴上摸啊摸,自己還沒發現,實在無奈,感覺白巡自從來了陸家村好像變得不那么聰明了。
從前莫說和狗對著干,就和柯耿幾個孩子相處也是有點端著的。
像現在這樣一起玩沙包不可能。
孩子們也有變化,都在向好方向轉變,這樣看的話留在陸家村是一個極好的決定。
卓儀淡定路過黑下巴白巡,表情正直,端著碗進了廚房。
陸蕓花還送了一些拉好的面條,正好時間還早,不如做一鍋雞湯,也嘗一嘗徒弟們念叨了半天的雞湯面是個什么味道。
至于黑下巴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陸蕓花每天充滿干勁地出攤,等待著天氣再暖來做醬油和黃豆醬。
就在這段時間,她的小攤子積累起一批忠實食客,有些在她擺攤前便會早早在那等著。
魚丸面賣的很好,許多人會不吝嗇錢財加一份魚丸,陸蕓花只能在食客一次又一次的強烈要求中多做一些魚丸單獨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