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蕓花也是同樣,她只得點了點頭,真把這件大事全權交給卓儀,她眼里滿是感激和擔憂,還是說道“那這事就麻煩卓哥了。”
“那我這籃子就得放在陸娘子你這兒。”卓儀指了指桌上的籃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對陸蕓花說“我從縣里買了些吃食給孩子們,現下他們都在你家便只能麻煩你帶回去給他們。”
“自是可以,我收攤的時候一并帶回去就好。”
對于這種小事陸蕓花自然沒有什么可拒絕的,這籃子不大,放在板車上也不占位置。
同周圍食客解釋了一番這個決定,大家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陸蕓花目送卓儀架著兩個身體并不瘦弱的漢子朝縣城那邊過去,背影瞧著極為輕松。
嗯確實是挺有力氣。
陸蕓花暗自嘀咕一句,轉而去收拾卓儀吃完了飯的桌子。
桌子上面并不臟,魚刺都老老實實地堆在湯碗里。她這小鋪子沒有什么專門放刺的碟子,畢竟小本生意,大多就她一個人忙碌,給每個客人附上碟子雖說干凈很多,收拾起來也麻煩,不如客人走了直接擦干凈桌子快些。
碗里吃得很干凈,除了魚刺再無什么剩余,湯也喝得一滴不剩。只是不知道怎么,陸蕓花就是覺得卓儀沒有那么喜歡魚湯,他吃得那樣認真,更多是因為他是一個吃東西就很認真的人,不論面前是不好吃的麥飯或是她的魚湯,似乎都沒有什么區別。
她開店這么久,食客喜不喜歡一眼便能看出來,其實她也不在意這個,只是驚奇家里三個小家伙都是喜歡吃東西的主,他們阿爹倒是對此淡淡。
擦干凈桌子,陸蕓花順手揭開籃子上的布巾想看看里面是什么,若是容易涼的這會兒便要早早收攤回去才好,一揭開布巾倒是笑出聲來。
只見籃子里是一個蒙著布的瓦罐,四面用繩子扎得緊緊的,繩子上貼著一張畫了雞湯豆腐和店鋪標志的封條,紙質并不好,小小一張,畫也只有幾筆,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畫的內容,這么一搭配,小小的瓦罐雞湯瞧著居然有種古樸簡單的好看。
陸蕓花知道就在布下面還有為了密封特意定做的蓋子。
她為什么這么清楚因為這道菜、這個法子、這個包裝,都是她和那位酒樓東家商量出來的。
沒錯,這個雞湯豆腐店就是陸蕓花的合作伙伴之一,這些時日她自然是按照計劃和縣里大多酒樓食肆達成了合作,雞湯豆腐正是其中一家招牌菜。
縱然有懼怕田家威勢不敢答應的店子,大多店子吃了陸蕓花送上的“樣品”后考慮一二還是會答應下來,畢竟這事情對他們沒有影響,說句不好聽的,若是田家找陸蕓花的事情也和他們無關,白白得了方子還掙了錢,為什么不答應
“這不是巧了嗎”陸蕓花笑著拍拍已經冰冰涼涼的小罐子,她學生做出來的菜怎么能比得上她這個老師
正是好巧不巧,他們家晚上也是要吃雞湯豆腐的。
卓儀自然不曉得還有這種巧合,等走出陸蕓花的視野范圍,他看周圍沒有人,伸手打在兩人那讓人昏迷的穴位上,讓他們“睡”得更沉,保證他們不會在半路醒來,便輕巧的拎著兩個大男人飛奔起來,就像一只銜著獵物奔跑的黑色大貓。
剛剛喝魚湯前其實也是去檢查,免得陸蕓花踢得不夠狠,他們暈一會兒又醒來。
話說回來卓儀確實對魚湯感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