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儀家它是亂跑的,但到了陸蕓花家里都是她早上開門后呼雷才會出去。
大狗的爪子在地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陸蕓花覺淺,被它吵得沒法睡,只能起來梳妝了給它開門。
誰知一開門,就見卓儀在外頭等著。
他發間衣角有些晨露的濕潤,正望著遠方朝陽,見陸蕓花這個時間出來,有點驚訝,又掃過陸蕓花后面明顯很興奮的呼雷,眉間逐漸染上無奈之色。
他手臂微抬,手中正好提著兩只雞,呼雷毛毛臉嚴肅起來,它看看卓儀,又看看那雞來回幾次,聽卓儀嘆一口氣說“給你的,昨日是我不好。”
“嗚”
狗狗是不會記仇的,它昨天明明是那樣的生氣,卓儀走的時候都沒送他,現在卻開心的要命,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狗狗,一個蹦子就往卓儀身上跳。
“哎”陸蕓花驚呼一聲,下意識往前兩步,卻見卓儀一只手穩穩抱起動個不停的快樂狗狗,無可奈何搖著頭,把雞遞給她,好像有點難為情。
“陸娘子這一只是呼雷的,一只熬些雞湯給嬸嬸,算是我一點心意勞煩你了。”
陸蕓花問他用沒用過早食,卓儀說他用過了,這么早過來主要怕呼雷早早出去,所以陪呼雷在院子里玩耍,陸蕓花本來不想吃了,但拗不過他溫言相勸,只得一個人快速吃了點東西。
“走吧,我收拾好了。”
快快收拾好,和聽見聲音揉著眼睛起來的阿耿說了一聲,在其余家人還在熟睡的時候,兩個人來到豆腐工坊。
一到門口就聞到一股煮豆漿的味道,豆漿還未煮好的時候是沒有豆漿香味的,豆腥味很濃,現在就處于不怎么好聞的階段。
“蕓花怎么來了咦這是阿卓”
他兩一進院子,院子里頭收拾著石磨的秦嬸便看見了,直起腰和他們打招呼,對他們這個時間一起來顯然很驚奇。
陸蕓花笑意盈盈“這可是大好事,叫卓哥同你們說,這可多虧了他”
卓儀笑著搖搖頭,好脾氣地解釋起來“我昨日從縣城回來,田家之事已經解決,陸勤的賬不用還了,縣太爺會為他公正判決。”
“哐當。”李氏手里的木勺掉在地上,她扶住磨盤,差點要站不穩摔倒,她雙唇顫抖,聲音里滿是希冀“真的真的不用不用還了嗎真的嗎”
“是。”卓儀沒說別的,只一個字干脆回答她,聲音里的篤定叫李氏再問不出其他,只咬著嘴唇背過身大哭起來。
“阿卓,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秦嬸和六叔畢竟年紀大,把聞言托著傷腿出來的兒子趕到他媳婦那里去哄媳婦,縱然驚喜,還是疑惑地問起事情來龍去脈。
卓儀溫言道“我們去村長那里一并說吧。”
“好好好。”對著兒子兒媳安頓幾句把阿婆照顧好,陸六叔和秦嬸隨意收拾一下便趕忙跟著兩人往村長家里去。
四人到了村長家,就見大門是打開的,村長正坐在堂屋喝茶,顯然早有預料,在等著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