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蕓花一點也不介意,她就希望云晏和榕洋兩個都變得外向一些,最好能表示出自己的渴望或是喜惡而不是看大人希望他們喜歡什么他們就喜歡什么。
她也不得不感嘆云晏這孩子在情緒上真的很敏感,輕輕摸摸他毛茸茸的后腦勺,聲音含著笑“很快,我今天就和木叔定好不好”
“汪汪”
呼雷的叫聲打斷他兩親昵,云晏把頭從陸蕓花肩膀上抬起,陸蕓花也回頭去看,就見卓儀整理著衣袖從后院過來,看大家都看他,整理著衣袖的手頓了頓,不明所以回望眾人,還順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裝。
陸蕓花不知怎么突然感覺很好笑,或許是因為卓儀一臉無辜的模樣,又或是這種莫名就是很想笑起來的氛圍
她笑得身子直顫,口中句子也斷斷續續“哈哈哈哈,那我去、去叫阿娘了”
這下連狗子都疑惑地歪頭看她,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很想湊過來的樣子,又因顧忌著廚房門口站著的林嬸,只得難耐地挪了挪屁股,身后大尾巴搖動著,撲棱起一片塵土。
陸蕓花輕快把輪椅推到門檻邊幾步進了屋,卓儀看向林嬸,眼神充滿疑問,卻見林嬸臉上也露出一個笑,搖著頭進了廚房。
“呼雷我們過來玩”等他再去看孩子們的時候,幾個孩子已經跑到狗狗旁邊同它玩耍起來。
卓儀
陸蕓花臉上還帶著殘留的笑意,進了房間正好見余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蕓花”
“阿娘,該起啦”陸蕓花麻利掛起床邊帳子“今日太陽極好,我正好有東西想給阿娘看”
“什么東西”余氏感覺簾子掛起后陽光透過窗子照在她臉上,當下也睡不著了,撐起身子無奈問道“什么時間了”
“阿娘起來看過后就能吃午食了。”陸蕓花站在床邊拿著衣裳給她一層層套上,外頭還是冷,被子里有她時時注意更換的湯婆子,所以余氏睡覺穿得挺單薄,現在要從被窩里出來就得馬上穿上外衣免得受了風寒。
“嘶猛地這么一下還有點涼。”余氏現在越發孩子氣了,像這時候就在同陸蕓花嘟嘟噥噥地抱怨著。
這外衣是放在火盆邊烤過的,只是同暖暖的被窩相比還是有點冰涼,陸蕓花也不辯解,只是笑“下次我再烤熱些阿娘趕緊套上。”
昨日她就幫著余氏清理了身上,所以今天起來只要刷牙洗臉就好。
或許是食物對牙齒很不友好,許多人有牙齒這方面的病癥,所以這朝代人們很注意牙齒方面保護,每日都會細細清潔牙齒。
雖然許多人家都是用柳枝刷牙,但也已經有了牙刷,多是用豬鬃毛或是其他動物毛硬毛。還有類似牙膏的產品,因為薄荷的功效早都被發現了,鹽價又低,所以市場上賣的牙粉多是薄荷混著青鹽,貴些會放其他健齒美白的草藥。
陸蕓花用不慣柳枝,所以給家里換了牙刷,硬就硬吧,大不了輕輕刷。
收拾完陸蕓花給阿娘梳了個稍微復雜的發髻,還挑了一支阿爹從前送給她的銀釵子,因為是陸阿爹送她最后一件禮物,所以余氏一直很珍惜這把釵子,不怎么用。
“這是作甚。”余氏任由女兒弄頭發,看她把銀釵插進發里也只是無奈縱容,還以為都是她心血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