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現在縣城要的供應大,秦嬸一家忙得腳不沾地都忙不過來,賺的錢都是小事,人再這么連軸轉下去遲早是要垮了的。
陸蕓花聽見這個也是心虛,她當時為了解決田家想把聲勢弄大些就把攤子鋪得極大,導致現下整個村都為了豆坊忙碌還是有些支撐不上,畢竟做豆腐這活計是真的很累人。
她起身想溜,對秦嬸說“我記得明后就是月初了,以后照著我們原定分成給我兩成就好,我先回家啦,嬸嬸您忙”
秦嬸無奈嘆氣,只來得及回個“好。”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陸蕓花出了豆坊見時間不早,現在余氏應當是醒了的,她午飯還沒做也沒和家里人說她去豆坊的事情,急急忙忙往家里趕。
余氏果然醒了,她現在正坐在輪椅上,最重要的是她對面是換了一身鮮亮衣服的陸村長和卓儀。
兩人在堂屋笑著談話,聽見聲音都是回頭看,陸蕓花頂著陸村長滿意的眼神和余氏“溫柔”的眼神,怎么都覺得自己正要跨進堂屋的腳像是生了根。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進去在余氏旁邊坐下,不管怎么說感覺選擇走的話會面對更生氣的阿娘呢
陸村長樂呵呵問“蕓花去豆坊那邊了”
陸蕓花微微垂頭,像個溫柔又羞澀的待嫁少女“是,秦嬸嬸找我有些事。”
余氏勾勾唇角“我聽榕洋說你和阿卓早上是見了面的你去豆坊之前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陸蕓花也不敢反駁,只得低下頭承認錯誤。
陸村長笑呵呵看著不說話,卓儀很想幫陸蕓花解圍,但他對這個真的很不擅長,想了半天只擠出來一句“陸娘子應當是不想吵到嬸嬸休息,是我太心急了,沒和她說清今天什么時候來。”
陸蕓花飛快抬頭看一眼卓儀,他確實沒說確切時間但也確實是說了今日要來讓她同阿娘說她本想自己做事自己當,但不知是頭一次訂婚比較興奮還是怎么,她竟鬼使神差般點頭“沒錯,都是卓哥沒說清我才沒和阿娘說的。”
嘶
在余氏詫異的眼神中陸蕓花才發現她的聲音居然聽著像是撒嬌
怎么會這樣陸蕓花自認和卓儀是“契約下的湊合夫妻”,對他沒什么別的想法,現在這突如其來的少女心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一時間,低著頭的陸蕓花真的自閉了,卓儀也跟著默默紅了耳朵,氣氛變得有點奇奇怪怪。
“我們說正事罷”陸村長看著這一幕和余氏交換了一個“無比滿意”的眼神,笑瞇瞇說“先訂婚嗎要選什么時候”
“不。”讓大家出乎意料的是余氏,她這次像個獨斷專行的家長,果斷說道“直接選婚期。”
大家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她也沒給出解釋,陸村長倒是想到什么,跟著點頭稱是“蕓花年紀要到了,早點成婚免得節外生枝。”
他知曉陸蕓花沒和余氏說田家事情的后續,雖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著急,還是很贊同早點成婚。
“那就兩個月后,我瞧著那時候有個吉日,那時候溫度還未升起來,辦婚宴舒爽。”
談婚約的時候陸蕓花和卓儀跨過陸村長和余氏自己談好了,現在談結婚時間時陸村長和余氏也默契地不去詢問他兩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