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去端熱水,陸蕓花在被窩里換好衣服,再次為自己的果斷鼓掌
多虧我下手及時,如果婚后是這樣的生活
可以很可以
陸蕓花梳妝的時候卓儀回來了,他給盆里倒好熱水,順便把一個小盒子收進箱籠。
“這里面是什么”陸蕓花見那盒子是昨天拜堂時候他放在高堂位置的那個,瞟了幾眼后小心問他,生怕戳中他的傷心事。
卓儀倒是很大方,聞言打開盒子給她看“是牛骨珠。”
只見里面放著一個小袋子,卓儀把袋子解開后拿出來幾顆牛骨珠“是我師父在我小時候送給我的。”
陸蕓花想起云晏也有這樣的牛骨珠,又聽“師父”這兩個字,忍不住疑惑問“師父”
卓儀一愣,說道“是教我練武的師父,我也是個孤兒,是師父把我養大的。”
說完他停滯一下,去看陸蕓花的臉“我是個孤兒,你會介意這個嗎”
這時候還是有許多人介意這個,畢竟嫁給一個不知祖先的孤兒,往后可能連祭拜的族人都沒有,更不用說什么“祖墳”、“香火”。
“當然不會。”陸蕓花當然不介意這個,毫不在意擺擺手,她是知道卓儀懂一些“武藝”的,畢竟要做獵人身手不好可不行。
她又小聲問“那師父呢”
卓儀都喚她母親阿娘了,她肯定也是要改口叫卓儀的師父作“師父”的。
“師父很好,他喜歡游覽山河,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卓儀一眼看出陸蕓花顧忌的地方,笑著安撫她。
“哦”陸蕓花這才知道是她想多了,有點羞赧地笑了笑,又想到什么般好奇問卓儀“那孩子們也是喚你師父你也教他們武藝”
卓儀點點頭“是,我從前不想生事,所以他們在外頭都喚我阿爹”
他說著,有點抱歉似的看向陸蕓花“你不要介意,他們都很喜歡你,這上面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知曉”陸蕓花嗔道“好似我是個多么小心眼的人似的,我也喜歡他們呢”
這么一想,雖然說他們平時都叫卓儀叫阿爹,但仔細想想他們也沒特別隱藏過什么,尤其阿耿介紹自己的時候說他的名字喚作“柯耿”,陸蕓花一直以為他和云晏叫“卓云晏”一樣其實叫“卓柯耿”呢,也沒想那么多,這么看來阿耿的真名就叫“柯耿”。
陸蕓花接過卓儀遞過來的發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哪知還不等他回答,外面就探進來一個小腦袋。
“當然啦師兄就叫柯耿呢”
卓儀提著熱水進來時沒關門,現在倒是方便了幾個等到心焦、按捺不住的孩子們。
他們昨晚是在陸家睡的,今天照顧好阿婆余氏又等了許久,終于等到太陽都高高掛起來,幾個人說了一聲后急急忙忙來卓家找陸蕓花。
所以就云晏說話這一下門框邊扒上了幾個小腦袋,陸蕓花一看,阿耿、云晏、榕洋、長生都在這了
她忍不住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對著他們招了招手“快過來,吃過飯了嗎”
云晏也跟著露出一個抑制不住的笑容,整個人都像是被幸福包圍了,他這次可沒讓著榕洋,第一個撲到陸蕓花懷里,仰起頭看著她,聲音聽起來十分甜蜜“阿娘,外頭的小木車是你送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