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陸蕓花對這個聲音一點印象都沒有,但她知曉這應該是卓儀認識的人,甚至還和他關系不錯,不然不會用這種一點也不客氣的語氣同他說話。
她好奇地看向大門口,就見一個瞧著有些狼狽、穿著淺色衣服束著玉冠的公子哥站在門外。
瞧著有點眼熟是在哪見過呢
時間過去太久又只是見過一面,陸蕓花怎么都沒想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但她始終覺得那張臉怎么都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怎么來了”卓儀詫異。
門外公子哥正是白巡,他聽這話感覺鼻子都要氣歪了,忍了又忍還是發了脾氣“你還問我”
“莫名其妙就說自己要成婚,我不是你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相熟到可以成婚的娘子”
問完他又開始不住地抱怨“日期時間也不寫一個,結婚請柬也不來一張,我自己推斷了個日子緊趕慢趕才趕過來,你什么時候成婚”
白巡看見院子里裝飾怎么看都像是嫁妝的箱籠,又看好友和一個沒見過的女人親密的站著,周圍三個孩子,怎么看就是一家人。
等等,一二三四那里突然多冒出來一個孩子
“卓儀你不要和我說你已經成完婚了”
“嗚”白巡正陷入震驚,感覺腿后有個什么拱了他一下差點沒把他拱倒,他低頭看去,就見呼雷從下往上側了側頭睨了他一眼,有種很明顯的鄙視。
很明顯還記著上次仇恨呢
呼雷“嗚嗚”
呼雷嘴里叼著一只雞所以不能很有氣勢地汪汪大叫,但是瞧那昂著頭從白巡腿邊過去,大屁股還“無意”撞了一下他的樣子叼著一只雞并沒有影響它挑釁這個人類。
大狗腳步輕快,走到最后一個蹦子跳到陸蕓花身邊,熟練地把雞放在地上用腳踩住,用自己的大腦袋不停在陸蕓花的腿上蹭來蹭去撒著嬌。
“嚶嚶嚶”
“幾天沒見啦呼雷”陸蕓花高興地蹲下狂搓狗頭,狗狗不僅不生氣,還越發開心興奮了。
陸蕓花“你是要我幫你做這只雞嗎”
呼雷像是聽懂了一樣又“嚶嚶”低叫叫了幾聲,伸出爪子把雞往她那邊推了推后收回腳。
陸蕓花急忙按住差點飛起來的雞,疑惑問狗狗“你是要把它送給我嗎”
呼雷自己要吃的獵物一般會一只踩在腳下壓住,等著陸蕓花伸手去拿,這倒是第一次把獵物推過來就不管了,所以她有了這個猜測。
出乎意料的,呼雷發出“汪”一聲像是對她話的回應,它仰頭矜持地看陸蕓花,很有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它那種“不可招惹”的氣勢。
“哇你真棒謝謝你”陸蕓花這次可不怕呼雷,一下子撲過去抱住它的脖子,又用力搓起它的大腦袋。
驕傲大狗當場變臉,咧開嘴做出“笑”一樣的表情,嗚嗚叫著往陸蕓花懷里鉆。
“卓儀我問你話呢”白巡剛剛還感覺自己要餓死了,現在吃什么吃,氣都氣飽了
他黑著臉,剛剛想了半天算是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了,村口賣魚湯面的那個小娘子
真是
卓儀注意力全在狗子和陸蕓花身上,差點忘了白巡,聞言轉頭看他,語氣平和“趕路累了吧,進屋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