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說了幾句閑話,陸蕓花先起身去把粥煮上了,等等洗完鍋收拾好就到了余氏吃飯的時間。
飯后依舊是卓儀洗鍋,呼雷還在山里野,不知是不是看不慣白巡,它這幾天都沒在家里久待。陸蕓花準備去和余氏說說做衣服的事情,叫孩子們和白巡在院子里玩耍。
“白叔叔,你想玩什么”已經輪到榕洋解魔方了,他耐心問白巡。
明明是白巡在院子照看他們,被阿耿這么一問倒像是他們這幾個小不點陪他玩,白巡卻半點也不介意,他這些日子還沒顧上問,其實對除了長生以外幾個孩子的玩具都挺感興趣的,正好現在好好看一看“我想看看云晏的小木車。”
“小木車”阿耿看向云晏,這是他師弟的東西,他可做不了主。
云晏是個大方的,他不介意兄弟們玩他的小木車,自然也不會介意對他很好的白叔叔看他的小車子。
不過他還是事先很認真提醒白巡“叔叔,我很喜歡這個車子,它是阿娘送我的哦,叔叔你可以看一看但是不可以坐上去,叔叔太高太大了,一坐上去會把我的小車給壓壞的。”
白巡被他童言童語逗得笑出聲,無奈攤攤手“小阿晏,叔叔就是想坐也坐不進去啊”
云晏一想確實是那么回事,便放心地把車子推到白巡面前給他看。
陸蕓花在屋子同余氏說著裁布做衣的事情,陸蕓花還沒去過現在縣城的布莊,對里面有什么布料不是很了解,余氏從前卻是經常去的,因為那時候陸蕓花打好的絡子都由她去縣城的時候拿過去賣,雖說那時候那些布買不起,看多了以后還是有了幾分了解。
“阿娘,你說就這些顏色怎么樣”陸蕓花掰著指頭念了老長一串顏色,都是剛剛余氏說過后她覺得會喜歡的顏色。
這時候布莊產品換代沒有那么快,尤其是這遠離京城的小縣城,沒有京城那中“今天流行這個、明天流行那個”的說法,各個行業往往很長時間才會出新產品,所以余氏那時候見到的那些布料,現在肯定還是賣的。
余氏笑著點頭“都好都好,你看你喜歡什么就買什么吧。”
要是別的阿娘聽見女兒說要買這么多布料裁衣肯定是要說她一番,但余氏不同,且不說她從前就很縱容陸蕓花,就說現在陸蕓花有自己的生意,平日里又花銷不大,一天就圍著吃食打轉,她這個做娘親的巴不得她多買些衣裳才好。
再有就是纏綿病榻后余氏心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對很多事情看得淡了,唯一一個“要陸蕓花成婚”的愿望也完成,現在女兒想做什么都是支持的。
“阿娘真好”陸蕓花小孩子似的靠在余氏手邊和她撒嬌,問她“給阿娘做幾床被面子,阿娘喜歡什么模樣的”
現在可沒什么被套,都是做了棉絮后裁上一整塊被面子,里頭襯個布,沿著外延縫上一圈就好,沒有說經常換洗的。所以陸蕓花這次就想著定些好看的被套,畢竟余氏臥床時間長,做了被套也好換洗。
余氏聞言認真想了想“我想要個藍色面的,淺淡些,也到了春天要暖和了,顏色深的被子瞧著悶氣。”
“那就再做個淺翠色。”陸蕓花聞言加了一句“好似鵝黃也不錯,再”
他們母女聊著天,正是氣氛溫暖的時候,外頭傳來的哭聲把陸蕓花驚了一下這可是云晏的聲音
云晏這孩子可從未這樣這樣哭過啊,這不是白巡帶著他們玩耍嗎,怎么會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