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白巡這么問,又回答道“這是肉夾饃,把肉夾于饃中就能吃了,大家自己動手罷。”
卓儀和白巡肯定是沒有異議的,等陸蕓花說完各自拿了一個饅頭開始夾。
陸蕓花卻先拿著碗給卓儀和自己各自盛了一碗“砂鍋菜”。
“給。”卓儀往一邊避了避,讓她把湯碗放在桌上,把手里夾好的肉夾饃放在陸蕓花的碟子里“趁熱吃。”
對面的白巡選擇視而不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卻還是暗自腹誹一句表示自己的不理解“各自夾了換給對方和自己夾有什么區別啊到頭還不是第一口吃不到自己想吃的。”
“嗯,好吃”白巡撇撇嘴,張大嘴巴大大咬了一口,瞬間小半個饃沒了。
他現在再也看不出什么“風流倜儻”,畢竟這世界不論多好看的人把嘴張到最大來吃肉夾饃這種食物的時候都不會太好看。
“你也吃。”陸蕓花對卓儀笑笑,卓儀點點頭拿起一個饅頭給自己夾。
這一桌子就三個人,卻可謂是明明白白分了兩邊。
先喝了一口菜湯,陸蕓花只覺得一股暖意從口腔到了胃里,空空的胃因為這一口舒服不少,食欲也因此蘇醒過來。
這道菜陸蕓花用的是骨湯底,加了些剩余的菜蔬和豆制品,清淡又香醇。
“阿卓,等等先找個碾子碾些辣椒粉給我。”陸蕓花回味一二后說。
剛剛做飯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有了辣椒粉,那就可以做油潑辣子了,像現在這道“砂鍋菜”放些油潑辣子才是真的香
家里有用來碾花椒粉的碾子,就是那種中間一個輪,輪兩側各自一根棍,可以用腳踩著碾的那種碾子。
“好。”卓儀放下湯勺點點頭,倒是白巡頗為驚異看他一眼。
“嫂子做辣椒粉做什么”白巡只覺手上的饃也沒那么香了,回憶起之前醫谷人拿這東西磨粉以后當暗器撒,真是無人不“聞之變色”,當真恐怖異常。
陸蕓花被問得不明所以,淡定回復他“當然是用來做飯,不然還拿來撒嗎”
卓儀和白巡同時僵了一下,她沒發現,又興致勃勃說道“磨點辣椒粉,中午我們吃手搟面”
本來新鮮辣椒粉做油潑面最好,只是現在她手里都是動物油,不是豬油就是白巡順便捎回來的牛油。那點牛油做火鍋不夠,不如炸些牛油辣子吃一頓手搟面得了。要不是那些牛肉煮湯太可惜,都有牛油辣子,那她是妥妥要做一頓牛肉面的。
總之算下來這也沒那也沒的,只能將就吃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