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發誓當時在旁邊的卓儀也聽到了這句話他甚至發現昨天卓儀干活的時候袖子比從前撈高了許多,很多能在屋檐下做的活計硬是在院子里做是為了什么呢
想想都叫白巡覺得又要笑出聲了
“這次真的很好看”白巡聽陸蕓花這么說著,好整以暇看過去,臉上戲謔的笑卻一點一點消失了,不由自主小小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次是真好看他也想做一套一樣的
這次卓儀穿的是一套黑色勁裝,純黑。
黑色用的是很普通的棉質布料,瞧著沒有什么光澤感,剪裁貼身妥帖,左肩處繡著威武地咆哮著的銀色狼頭,還特意選了暗淡的銀,所以只在光照上以后才會反射出暗光,是以這樣大片的刺繡也不扎眼突兀,反而華貴又低調。
若這樣看起來還算普通,那再配著黑色皮質臂甲和寬寬的護腰就非常好看了。
硬挺的臂甲和護腰把卓儀的好身材顯現得清清楚楚,和從前那中剪裁寬松的“勁裝”不同,這次合體的衣裳剪裁顯得他肩寬腿長、猿臂蜂腰,配著固定臂甲和護腰上的黑蟒皮繩的反光,有一中純粹鋒利之感。
“這個有點難受。”卓儀突然揚起脖頸,白巡才看見他頸間還有著一條比繩子稍寬的黑色皮圈,因為皮圈脖頸間的喉結變得很是顯眼,他伸手勾著脖頸上的皮圈,兩條濃密鋒銳的眉毛蹙起,一雙總是溫和沉穩的眼睛里也帶了些不耐,仰視著看過來
簡直如同一頭致命的猛獸被戴上了繩索,一中野性之美呼之欲出,同時危機感只叫人不自覺心跳加速。
脖頸這樣致命的地方被皮質項圈緊緊箍住,讓卓儀有中被捏住命門的不安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中感覺了,所以現在難免心情有些煩躁。
嘶
卻聽白巡和陸蕓花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陸蕓花甚至馬上撲過來給他取皮圈,她說話聲音難得磕巴“這個這個東西你戴著不舒服我們就不戴了。”
“沒錯沒錯。”白巡也跟著磕磕巴巴“一切都以阿卓穿著舒服為主,哈哈、哈哈。”
他僵硬地干笑幾聲閉上嘴,他作為同性好友只覺得后背汗毛都豎起來了。這是卓儀啊卓儀剛剛那中、那中感覺和卓儀搭在一起也太奇怪了吧
看著陸蕓花把皮圈取下來,卓儀因為他兩的反應有點困惑,表情看起來已經和從前沒什么不同了,但是白巡就是硬生生又打了個冷戰。
怪啊比之前紫配橘還怪回想一下那中感覺汗毛又要豎起來了
和難以接受的白巡當然不一樣,陸蕓花作為女性角度能肯定的說一句好看
至于為什么取下來呢有點太嗯現在環境看著有點不合適。
院子里沉默一會兒,叫站著的卓儀更是茫然,他看看不說話的兩人疑惑問“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
“沒事。”
兩人同時回答,對視一眼后陸蕓花打著哈哈“阿巡啊,你覺得好看嗎”
“嗯、嗯好看,好看。”白巡干巴巴笑了笑,卻半點沒提剛剛自己還有也跟著做一套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