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送回了顧樂遙,又再度上了山。
南宮宣腦袋上正頂著一個大包,恨恨的一口一口吃著糕點,瞟見陸衡來了,語氣帶著些不爽,“我還以為首輔大人公務繁忙,不來游玩了呢。”
陸衡不答,只若無其事的說了句,“你選的這地兒風景不錯,下次這事兒還是交給你了。”
南宮宣望了遠處的景色一眼,然后自我夸耀地說道“這算什么,我游玩過地方可多了。”
“方才我遇到顧樂遙了。”陸衡淡淡的開口。
南宮宣一聽炸毛了,“快別給我提那丫頭了,氣死我了。”
陸衡眉毛一挑,示意他繼續說。
南宮宣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訴說,又憤憤的閉上了嘴。
陸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來她方才說的登徒子就是你啊。”
什么登徒子
具體敢說他堂堂鄴國五皇子是登徒子
多少女人上趕著圍著他,她知道么
需要當登徒子南宮宣氣笑了。
好,顧樂遙,看我以后不找機會教訓教訓你
回到府上,府醫仔仔細細為顧樂遙檢查了一番,說并無大礙,又拿出一瓶藥,說是抹上兩日就好了。
丞相大人兩口子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樂遙,想吃什么,娘給你做”顏氏淚眼婆娑,一臉心疼的模樣。
顧樂遙嘟著嘴,然后寬慰地闡明道“我沒事,娘你別緊張,府醫都說了,兩日就好”
“沒事也得補一補,我乖女兒受罪了”丞相大人附議。
受了傷還是有受了傷的好處,武夫子趙雄鷹就終于良心發現了,免了她這兩日的跑圈。
喜大樂奔
如此過了愉快的兩日,腿迅速的好全了,本就傷得不重,加之那藥又是上好的。
書院每月放假的日子也到了。
之前就和四喜約好了,要去寺廟上香,順便吃吃齋飯,再在附近游玩一圈。
聽說最近泉化寺的桃花開得極為好看,地點就定在了那兒。
也不用人喚,顧樂遙自個就起了個大早。
因為每日讀書的關系,現在已經愈發的習慣早起了,絲毫不覺困倦,反而精神奕奕。
坐在馬車內一路和四喜說笑著,顧樂遙心情大好。
“四喜呀,小姐以后定給你找個好人家,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小姐我才不嫁人呢,以后小姐嫁去那兒,四喜就跟著一道。”
“那可不行,本小姐嫁人之前,一定將你許配出去”
嬉鬧間,馬車行駛在了小道上。
突然的,從一邊的樹林里竄出一群人團團攔住了馬車。
馬兒被逼停,車夫見了這陣勢,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顧樂遙聽見動靜,掀開了一點簾子,朝外面看去。
攔馬車的那群人大概有十來個,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餓得是面黃肌瘦,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臟得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不說是打劫的,那看著活脫脫就是一群難民。
其中一個中年人好像是帶頭的,率先走了出來,面上的表情故作鎮定,實則手心已經緊張得沁出了汗。
他搓了搓手掌,然后慌張地說道“打打劫,人可以走,把錢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