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陸衡一眼,顧樂遙也不再多話,識相的退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拿起方才慌忙之中掉在地上的食盒。
御醫在里面診治,小北也一同退了出來,站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
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瞧著上課時間快到了,想著有御醫在應當也并無大礙,她也不再多待,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了小北,“這是我一早做的,現下怕是快涼了。”
小北一聽就明白了,趕忙接了過來,“無事,無事,待大人醒了,小的就送進去。”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關心的說道“他受了傷,還是吃清淡些好,我先去學院了,下學了再過來瞧他。”
回了學堂,正好踩著點到的,夫子后腳也來了。
一整日上課都有些心神不寧,夫子講了些什么都沒聽進去。
整個人就恍恍惚惚,渾渾噩噩。
他怎么受傷了
身手不是挺好的嗎
身邊暗衛那么多,怎么會出事的
是誰傷的他,上次在延福寺那群人嗎
一個個問題縈繞著顧樂遙,百思不得其解。
身邊交好的幾位好友紛紛發覺她的不對勁,詢問著她發生了何事。
顧樂遙也不好說,只能打著馬虎眼說自己昨夜沒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下學,便迫不及待趕去了竹意閣。
走進房間內,只見陸衡背靠在床頭,傷口包扎得好好的,只著了件中衣,手里正拿著本書看著。
人倒是精神了不少,看到她進來,放下手里的書,“你來了。”
顧樂遙眉頭緊蹙,三兩步走了過去,奪走他手中的書,“你受傷了不好好休息,還看什么書。”
陸衡也不惱,反而掛上絲絲笑意,“無礙。”
“怎的就無礙了給我好好休息”顧樂遙是真有些生氣了,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度。
“好,我不看了。”
見他應下了,顧樂遙臉色才緩和了一些,走到桌邊倒了杯熱騰騰的茶水,輕輕吹了吹,遞到陸衡面前。
他接過,小小抿了一口。
“傷勢如何”顧樂遙坐到床邊,眼睛瞄著他的中衣,恨不能扒開看看傷口到底怎么樣。
“皮外傷罷了,只是流血稍多一些,并不深。”
顧樂遙懸了一整天的心終于放下了,松了一口大氣。
他如何受的傷,她雖然好奇得抓耳撓腮,但卻沒有問。
“聽小北說,那糕點是你親手做的”陸衡毫不避諱地直盯著她看,那眼神,似要把她扒開看得明明白白似的。
“嗯就隨便做做的,味道一般。”顧樂遙不知為何有些羞澀起來,目光閃躲。
“尚可。”
尚可
他吃了嗎
還以為已經涼了又味道欠佳的糕點,他不會吃呢。
她恍恍惚惚地抬起頭,瞬間融入他眸中的春色,呆愣了幾秒。
他溫柔地望著她,眼睛里仿佛有光似的。
被這場景一迷惑,顧樂遙情不自禁地開口道“那你還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話剛出口,顧樂遙就恨不能咬掉自己舌頭,可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陸衡下一秒就接過了話。
“那我想喝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