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瘋狂到沒有一絲理智的女人,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惡魔。
一個正在拿著儈子手,奪了她生命的惡魔。
月傾華怒恨極了,她咬牙又將簪子推進。
更多的血,從林若兒脖子里流淌而出。
林若兒的眼皮,漸漸的沉重了,她疲累的再也睜不開。
脖子上的疼痛,冷如刀割,讓她這一刻,不想再活了。
她活不下去了,她情愿這一刻,給她一個痛快,讓她徹底結束這痛苦。
她心里真的恨啊,她是無辜的啊,她沒有害月傾華腹中的那個孩子,為什么人人都這么誤會她
她冤,她死的冤枉。
可惜,再也沒有人,給她一次機會。
月傾華冷冷看著,那鮮血流淌進了泥土里,滿屋子都充斥著難聞的血腥味。
她看著林若兒在絕境瀕臨掙扎,她看著她一點點的失去了生命力。
她慢慢的松開了簪子,她慢慢的起了身。
她從懷里掏出帕子,緩緩的擦了擦沾染在她手上的一點鮮血。
林若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月傾華又慢慢的蹲下身,她的手觸到她的鼻翼,那里呼吸孱弱,氣息一點點的在冷卻。
她將染了血的帕子,狠狠的擲在林若兒的臉上。
她眸底閃過一絲狠厲的暗芒,緩緩站起身,走向門口,慢慢的離開了這里。
誰知月傾華剛剛走到院門口,她便眼前一黑,徹底的暈倒在了門口。
她暈倒后,立即有兩個小丫鬟走過來。
連忙攙扶著月傾華離開了這里。
秋靈兒睡了一覺醒來,她貼身的大丫鬟,便從外面走進來,緩緩的靠近她耳畔,低聲說道。
“月傾華已經殺了林若兒。”
秋靈兒微微瞇眸,緩緩的從軟塌上坐起身,她伸了伸懶腰。
大丫鬟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溫茶,遞給了秋靈兒。
秋靈兒喝了一口,漱漱口,連忙有丫鬟端了一個盆過來,她便將漱口的水吐進了盆子里。
一番洗漱過后,大丫鬟扶著秋靈兒坐在了梳妝臺前。
秋靈兒一邊梳妝,一邊低聲問“有安排人親眼目擊月傾華從那個院子里進去嗎”
大丫鬟連忙回道“主兒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當時是有一個不受寵的侍妾看見了月傾華。”
秋靈兒微微瞇眸,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