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婷猶如瘋了一般,哭著喊著鬧著,她不停的質問月晟豐,似乎要把心中的怨恨統統都發泄出來。
月晟豐始終都淡定如斯,他眸底沒有一絲溫度,沈雨婷的話,甚至都掀不起他眸底的一絲漣漪。
“來人,將她拖下去五姨娘瘋了,從今日開始,將她拘禁在她的院里,不許她離開半步,省的出去傷害其他人。驚擾到老夫人和小少爺”他再次
出聲命令。
這個小少爺就是三姨娘剩下的孩子,如今的月晟豐對他可謂極其的疼愛。
恨不得將這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他面前去。
兩個小廝哪敢再怠慢,連忙拖著近乎瘋了的沈雨婷出了書房。
沈雨婷的情緒,幾乎快要崩潰,她掙扎不開那些人的胳膊。
她只是滿眼絕望的望著,書房離她越來越遠。
她恨滿心的恨意,猶如滔滔江海,不停的席卷上來。
太子府。
月千瀾早早得了靖王府的消息,聽著石榴稟告月傾華那邊的事情。
月千瀾勾唇緩緩一笑“靖王他還真是狠
心啊,這是打算把月傾華這個燙手山芋丟了,一來要給林冉一個交代,二來,是要演戲給皇上看的吧”
君墨淵恰好剛從書房里處理朝務過來,聽見月千瀾的喃喃自語,他唇角帶笑緩緩的走進來。
“演戲給父皇看這是何意本太子怎么有些不懂呢”
月千瀾抬頭,看向君墨淵,她連忙讓人給君墨淵看座,然后把她親自的泡的一杯茶,遞給了君墨淵。
兩個人坐在院子里,曬著暖和的太陽,瞇眸享受著這難得愜意悠閑的時光。
“殿下,據我猜測,父皇他早就對月傾華不滿,上一次在壽安宮的事情,父皇早就想除了月傾華。可偏偏為了顧及月家,以及我這個太子妃的顏面,不得不暫壓下殺意。而且,父皇也是忌憚,靖王可能會背著所有人,與我父親暗中勾結。有月傾華這個關聯在,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月傾華的孩子沒了,父皇第一時間便想除了月傾華”月千瀾躺在躺
椅上,淡淡的瞇眸望了一眼天空,低聲回道。
君墨淵緩緩的喝了幾口茶,一杯茶幾乎都被他幾口喝完了。
他向月千瀾亮了亮茶杯,向眨了眨眼揶揄的說道“本太子就喜歡喝你泡的茶,好像怎么都喝不夠太子妃娘娘,你能否再給本太子斟一杯茶唄”
月千瀾瞅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茶杯,不由啞然一笑,無可奈何的搖頭。
隨即,她剛剛拿了茶壺,想要替他斟茶。
豈知,君墨淵突然伸手過來,將她面前的那一杯茶,她僅僅才喝了半口的茶水端了過去。
堂堂一國太子,居然這么不顧儀態,搶了她的喝過的茶水
這君墨淵在她面前,越來越不像太子,怎么看就是一個任意胡鬧的小孩
月千瀾感到非常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