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個人他不是大越國的人
一般的外國人,不可能千里迢迢來到大越國,攪合這樣的恩怨情仇。
除非,他不是一般人,而是和鄰國的皇室有關。
否則,一般的人,如何有這樣的本事和多余的心思,隱在暗處,在大越國偷偷的攪弄風云呢
男人微微低頭看著月傾華。
他伸手,捏住了月傾華的下頜,借著微弱的燭火,靜靜的打量月傾華的容顏。
“不愧是曾經的大越國第一美人,這般姿容,即使淪落到這般地步,還是令人看著感覺很驚艷。
月二小姐啊,你明明可以擁有一個璀璨人生,甚至可以成為那天之驕女。偏偏命運弄人,讓你一步步跌落下來你可知,你命中這輩子帶煞,身邊存在克星。原本你命格屬鳳凰,是至尊至貴”
月傾華眸光閃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我我真的命格屬鳳凰,至尊至貴的嗎可是我,為什么會一步步落到這個地步啊”
“我剛剛說了,你這輩子命中有煞,遇見了克星”男人微微挑眉,眼底透過一絲不耐,又重復了剛剛的一句話。
月傾華微微一怔,她捏緊了手指,低聲呢喃。
“命中帶煞,克星”
男人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隨即他微微側出身來,將手中握著的刀劍抵在了月傾華的腳下。
月傾華身子微微顫栗,頭皮頓時發麻。
她仰頭看他,顫著聲音問“你你干什么”
翌日一早,月千瀾剛剛從床榻上醒來,便聽見門口傳來吱呀一聲,是開門的聲音。
她微微蹙眉,無論是玉珊還是石榴在門外守夜,沒有她的傳召,很少擅作主張貿然進來。
所以,不待那腳步聲向床幔這邊走近,月千瀾便立即起了身子,倚靠在床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發生了什么事”
玉珊剛剛入內,想要喊醒月千瀾,卻沒想到她已經醒了。
她連忙過來,蹲在了月千瀾的面前。
“主子,劉大人派人來傳消息,說說月傾華她”
月千瀾眸光微瞇,看向玉珊“說什么”
“說月傾華死了”玉珊低聲回道。
“月傾華死了”月千瀾不禁放下手,看向玉珊,聲音里因為不可置信,而稍稍拔高了聲調。
玉珊面頰凝重的咬著唇瓣點頭。
“主子,劉大人派過來的人說,月二小姐死的極慘。她是先被人奸污,然后又被人劃花了臉,最后才被人割了手腕,失血過多而死的”
月千瀾冷然而笑“府尹大牢是什么地方,是那些阿貓阿狗的人能夠隨意闖出的嗎不但闖入了,居然還奸殺了關在牢房里的罪犯,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
玉珊眸光有些閃爍,有些欲言又止。
“主子不止外面都在傳,便連牢房里的牢頭都在說,昨天他們剛剛吃了晚飯,便感覺極度的困乏,沒多久,他們便全都不省人事。到他們全部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早晨他們醒來的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去牢房里探看犯人的情況誰知,就看到了月傾華身死的慘狀還不止這些”
月千瀾眸底閃過一絲冷芒“繼續說,還有什么”
“有人在月傾華的手里,發現了一只珍珠釵
環而那只珍珠釵環極其貴重,在大越國是獨一份旁的人都沒有,唯有主子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