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是怪她。
皇后微微的閉上眼睛,眼底酸澀的厲害,有些刺痛。
“所以,你便開始未雨綢繆,想要推鳳淑進入太子府嗎”
曹國舅也不否認,理直氣壯的點頭。
“是太子府里,必須得有我們曹家的女子
進入。否則,我們到頭來,將會一無所有,曹家沒有一個身在后宮的女子,我們曹家將會慢慢的沒落的。我絕不允許,那月家,一步步爬到我頭上來。”
皇后睜開眼眸,嗤笑一聲“哥哥,那你可知,本宮這么多年,為什么生不出兒子為什么生了一個公主,便不再生了是因為,本宮的身體不能生,是因為本宮生不了了嗎”
曹國舅眼底帶著疑惑,看著皇后“妹妹,你這話什么意思”
皇后緩緩的從鳳座上站起,一步一個臺階,慢慢的走下來。
她望著這奢華寬敞的大殿,望著她住了十幾年的地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涼。
她抿著唇瓣,低聲一笑。
“今日,既然哥哥還是看不清楚形勢,還是看不懂這么些年,本宮究竟在苦苦守著什么,那唯有本宮一一向你點明,讓你明白個徹徹底底了。”
曹國舅的心,不免揣揣,一時想不通自己妹
妹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曹鳳淑更加一臉疑惑。
皇后一步步走下臺階,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
“自從本宮入宮以來,坐上這后位,整整二十年過去了二十年前,為了曹家家族的榮耀,本宮即使不想入宮,卻不得不踏入了皇宮。你們知道,本宮大婚那一日,皇上來到本宮面前,對本宮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她說著,便看向曹國舅,低聲問。
曹國舅蹙眉“妹妹,你到底想說什么”
皇后嘲弄一笑,她撫了撫自己還算精致的容顏。
“呵當皇上挑開蓋頭時,本宮沒有從他眼中看到一絲一毫的驚艷和喜悅。他的眼眸是那么的平靜,好似本宮的存在,不能引起他情緒的絲毫波動。挑開蓋頭后,他便對本宮說皇后,若你聽話,朕可以保你在后位安穩無憂。若你不聽話,朕會在不久的將來,將你廢掉。”
曹國舅臉色變得很難看,他顫著聲音問“這這怎么可能陛下怎么會這么說”
皇后癡癡而笑,思及大婚當日,洞房火燭夜那個男人眼底的冷意,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在那種情況下,本宮沒得選擇,皇上他雖然是靠著太后,才能坐上皇帝之位,可他的手腕,他的本事,卻是大越國有目共睹。本宮不敢賭,更不敢和他作對,于是那一日,本宮便答應了他,從此以后好好的聽他的話。大哥想知道,本宮都是怎么聽他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