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好了,有了太后的參與,我們的勝算,簡直如虎添翼。”月傾華在一旁高興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月千瀾被她蹂躪,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畫面了。
成王敗寇,只要君冷顏成功登上帝位。
月千瀾她肯定是完了。
呵到那時候,她倒要看看,她這個永遠高高在上的大姐,如何還能在她面前逞起威風。
君冷顏拉攏好了魏國公,下一個搞定的對象,放在了曹國舅的身上。
關于南宮璇與曹鳳淑,還有曹國舅合作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一無所知
所以,因為南宮璇,曹家如今也被扔在油鍋里煎炸。
曹國舅的處境堪憂
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了,皇后已經明確表明,往后曹家做任何事,都和她這個皇后沒有任何關系了。
皇后徹底與曹家分割,而曹國舅也徹底失了皇后的支撐。
君冷顏率先派人傳了一封信給曹國舅,他這一封信,無非就是試探曹國舅。
豈知,曹國舅是個膽小怕事的,他見信上提到了已故之人君冷顏。
他將那個信,猶如燙手山芋給扔了出去。
恰巧這時,曹鳳淑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瞥了眼被父親扔在地上的信紙,她走上前蹲下將信紙撿起。
“父親這是什么”
“你別碰它,趕緊去找個蠟燭點燃,將這封信給我燒了。”曹國舅臉龐蒼白,連忙指揮著曹鳳淑去燒信。
曹鳳淑將信撿起來,并沒聽曹國舅的話去燒信。
她大略的看了一遍,眸光微微一亮,聲音帶了一絲激動的看向曹國舅“父親,這信是前靖王所寫的君冷顏他沒死嗎”
曹國舅心亂如麻,他連忙奪過信,瞬間撕的粉碎。
曹鳳淑眼底閃過訝異,不解的看著曹國舅。
“父親你這是干什么你干嘛撕了這信啊這可是君冷顏親筆書寫的書信啊。他這人文韜武略,和太子殿下比,可是所差無幾的。他寫信向你求救,父親,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曹家如今風雨縹緲,正是需要這樣珍貴機遇的時候。”
“皇后姑姑,她又不管我們曹家了,因為南國公主的事情,我們曹家是徹底得罪了太子和皇上。父親,難道我們曹家真的就這樣在夾縫中生存,一直惶惶不可終日度日嗎”
曹鳳淑的一句句質問,猶如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打在曹國舅的心上。
每一句都敲到了關健之處,讓他不禁產生更深的反思。
他不禁捫心自問,難道他們曹家真的就這樣了嗎
曹國舅的猶豫,沒有持續到多少時間。
突然管家從門外走過來,眼眸怪異的低聲稟告“老爺,我們府外,來了一個絕色女子,她說,有要事想要求老爺幫忙。”
曹國舅蹙眉,不耐煩的揮揮手。
“不見,我這會正心煩著呢,你趕緊給我打發了。”
管家擦了腦門上的汗珠,硬著頭皮說道“老爺,那女子說了,她是月晟豐拋棄的五姨娘,她想向老爺尋求庇護,不知道老爺愿不愿意收留她,給她一處容身之地。”
曹國舅微微一怔,緩了半晌,才漸漸的反應過來,管家說的那個絕色女子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