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就是感覺到一個人有些悶,隨意的問問,畢竟這里的安全真的很重要。”張天浩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后才淡淡地說道。
“感謝先生,只是這里的安全是肯定的,請先生放心。”
“是嗎”
張天浩掃了對方一眼,然后便重新轉過頭去,看著下面的方茹,真小心的給各個人倒酒,拿著托盤,游走在整個大廳外圍。
就在這時,張天浩坐在上面,便看到了下面的方茹不知何時,手心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紙包,雖然不大清楚里面是什么,但她卻在打開了酒瓶之時,借著醒酒的機會,放了進去。
“該死的,豬腦子嗎”
張天浩不由得暗罵一句,同時看了看四周二樓的其他監視的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她得足夠隱密,可被別人發現的機率還是太大了。
張天浩看了看,也嘆了一口氣,便向著樓下走去,同時更是一仰頭,直接喝光了杯子中的紅酒。
看著下面熱鬧的宴會,張天浩走向徐曾恩的面前。
“主任真是好雅興,怎么不去跳一支”
“老了,跳動了”
“主任說話了吧,主任還老呢,那是成熟,代表著成熟,正是年福力強的時候,至少還要為黨國工作五十年呢”張天浩笑著坐了下來,然后隨意地說道。
“五十年,估計我早老得動不了”徐曾恩一聽,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主任才三十多,那里老了,看起來,最多剛剛三十左右,主任至少也要活個十歲吧”張天浩直接恭維地說道。
“鑰前啊,你的手下到是會說話”
“主任,別給他帶帽子,他就是一個惹禍精,不是給我找麻煩,便是去找女人,真的被他氣死了。”徐鑰前一聽,不由也得意的笑了起來,但嘴上卻又是另一說法。
“主要還是站長為人寬厚,有容人肚量,不然我早死八百回了,我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站長給的,都是主任給的,我想請主任和站長一杯,不知可不可以”
“當然沒有問題”
“那多謝主任,多謝站長了。”
說著,他便舉杯敬了一下徐曾恩和徐鑰前。而且是一飲而盡,向著酒臺這里走來,而且他對著那邊倒酒的方茹方向走去的。
方茹此時臉色也有些發白,變得有些難看,雖然強打心神,可當他看到張天浩跟徐曾恩這一桌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便知道是壞事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張天浩這個人竟然是特務,而且是黨務處的特務,完全跟別的地方不能相比較的。
特務,無論是黨務處,還是特務處,對于她來說,都是特務,那是抓了她無數同志的特務,如果她手里有槍,絕對會找張天浩拼命了。
“哈哈哈,美女,怎么,不認識了嗎沒有想到,我們這么有緣。”
“先生,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是嘛,看來有些人真是健忘,連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都忘記了。我會很不高興的”說著,他直接拿起她倒酒的那個杯子,輕輕的一推。
頓時,那被她加了料的酒杯全部倒了下去,甚至笑了起來。
“先生,我還要工作,請你不要打擾,可以嗎”
“是嘛如果你真要工作,那請把這杯酒喝了,如何我想我很開心”張天浩嘴角微微露出了淡淡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