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們。”索科夫抬起雙手,在兩人的肩膀上同時拍了拍,說道“等我們把敵人趕出斯大林格勒的那一天,我會親自給你們授勛的。”
就在兩名狙擊手心情異常激動時,卻忽然聽索科夫問了一句“我想問問,昨天你們沒有在這一帶執勤吧”
“沒有。昨晚我們都待在地下室里休息,沒有出來執行任務。”兩名狙擊手搖搖頭,把昨晚的行蹤向索科夫進行了匯報。年長的狙擊手甚至還用遺憾的語氣說“據說昨晚有幾輛德軍的裝甲車通過這里,執勤的是一名來自工廠的工人,他沒有什么戰斗經驗,連開了幾槍都沒有擊中目標,手榴彈也扔偏了。”
狙擊手是用遺憾的口吻說這番話的,而索科夫的心里卻暗自慶幸不已,他暗想幸好昨晚不是這兩名戰士知情,否則古察科夫的小分隊還不知要傷亡多少人。
打發兩名狙擊手離開后,索科夫他們又繼續趕路。謝廖沙看出索科夫似乎有什么心事,連忙問“米沙,你在想什么,我看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考慮到昨天古察科夫的部隊從這里通過時遇襲一事,謝廖沙還不知情,。索科夫便壓低嗓門對他說“昨天我命令古察科夫率領一支小分隊,乘坐德國人的裝甲車,從這里經過趕往敵人的后方。結果在通過這一地段時,遭到了我們自己人的伏擊。好在那名執勤的戰士剛拿起武器不久,槍法不準,否則還不知會給小分隊造成多大的傷亡。”
謝廖沙剛剛聽狙擊手說昨晚有德軍從此處經過,由于戰士的槍法太差,沒有給敵人造成什么傷亡時,心里還覺得挺遺憾,甚至在考慮,假如自己昨晚在這里,至少能干掉對方五六個人。此刻聽說那支德軍小部隊,居然是古察科夫他們偽裝的,不禁被驚出了一聲冷汗,心說幸好自己當時沒在,否則就算自己是米沙的朋友,他也有可能把自己送上軍事法庭。
正當謝廖沙在胡思亂想之際,忽然又聽到索科夫的聲音“謝廖沙,我們距離三營的指揮所,還有多遠的距離”
謝廖沙見周圍的地形,早已和自己上次來時不一樣了,哪里還能判斷出距離指揮所的距離,便叫過身邊的一名戰士,吩咐他說“你到前面去問問帶路的尖兵,我們還有多長時間能到達三營指揮所。”
沒等戰士跑開,前面又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貌似來的人還不少。雖說附近出現的人,都有可能是自己人,但為了安全起見,謝廖沙還是命令身邊的戰士就地隱蔽,并做好了戰斗準備,只要發現有什么不對勁,就立即開火。
“喂,同志們。”他們剛剛隱蔽后,就聽到前方的腳步聲停了,隨后有一個聲音在問“你們是從馬馬耶夫崗過來的嗎”
謝廖沙覺得說話的人聲音似曾相識,便從藏身的磚石后站起身,沖著對方問道“沒錯,我們是從馬馬耶夫崗來的,你是誰”
“我是八連長葉戈爾中尉,是奉營長的命令,來迎接師長的。”對方表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后,反問道“師長同志和你們在一起嗎”
“原來是葉戈爾中尉啊,難怪聲音這么熟悉。”謝廖沙先是扭頭低聲對索科夫說了一聲“沒事了”,隨后繞過磚石堆,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我是格里薩,是護送師長前往你們營指揮所的。”
“你好,謝廖沙中尉”葉戈爾上前和謝廖沙握了握手,關切地問“我能問問,師長在什么地方嗎”
“我在這里。”確認了沒有危險后,索科夫也從藏身處站起身,邁著大步朝葉戈爾走過去,同時提高嗓門問道“你們的營指揮所距離這里還有多遠”
“您好,師長同志。”葉戈爾看清楚來人是索科夫后,連忙挺直身體回答說“營指揮所距離這里只有一條街,請允許我為您充當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