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同志,這不公平。”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阿尼西莫夫,為索科夫打抱不平說“作戰集群里有兩位師長是少將,而您這位作戰集群的司令員卻還是上校軍銜,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政委同志。”沒有被晉升軍銜,索科夫的心里自然感到了失落。不過有些事情很敏感,心里發發牢騷可以,但要是說出來,情況就不一樣了,他連忙制止了阿尼西莫夫后面的話,打著官腔說道“上級要晉升誰或不晉升誰,都有一個統籌的安排,我們做下級的,就不要質疑上級的安排吧。”
“師長同志,”為了盡快地轉移話題,西多林試探地問索科夫“明天還是按照計算進攻百貨大樓嗎”
“是的。”索科夫點點頭,回答說“先用部隊掃清外圍的據點,再同時從幾個方向對百貨大樓展開最后的攻擊。”
“師長同志,我還有一個問題。”西多林有些遲疑地說道。
“有什么問題,就盡管問。”索科夫不耐煩地說“你是我的參謀長,有什么問題不能直接問的”
“是這樣的,”西多林說道“假如我們在進攻前,庫爾茨巴赫再次派人和我們進行聯系,說他愿意投降,那么對他的部隊的控制區域該怎么辦”
“只要對方沒有放下武器,就還是我們的敵人。”索科夫不假思索地說“該怎么打就怎么打,告訴指戰員們,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回到百貨大樓地下室的德軍中校,把索科夫的話向庫爾茨巴赫重復了一遍,然后問道“軍長閣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還是繼續實行兵諫嗎”
“一切都安排好了,在這種時候放棄是不可能的。”庫爾茨巴赫抬手看了看表,隨后對中校說“等到了十點,你帶一個警衛連跟我們去指揮部。如果司令官閣下同意投降倒也罷了,如果不投降,就立即逮捕他,然后通電各軍、各師,讓他們停止和俄國人的敵對狀態,放下武器投降。”
別看庫爾茨巴赫是一名軍長,不過他手下的這名中校,卻并不覺得他有這樣的威信。不過既然命令已經下達,他只能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到外面調動部隊去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參與預謀的軍官們都來到了庫爾茨巴赫的房間。施密特一臉苦澀地問道“庫爾茨巴赫將軍,假如司令官閣下依舊不肯改變主意,您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庫爾茨巴赫冷笑著說“我會讓我的警衛連逮捕他,然后我們聯名給其它的部隊發電報,讓他們停止沒有意義的抵抗,放下武器投降。”
“時間到了,我們走吧。”施密特說完,帶頭走出了房間。
庫爾茨巴赫和他的同伙,以及一百多名德軍士兵,沿著走廊朝前走著。沿途的士兵都是來自第100獵兵師,他們見自己的師長也在其中,不光沒有阻攔這支部隊,反而背靠著墻邊,抬手向他們敬禮。
闖進保盧斯房間的,除了庫爾茨巴赫、施密特和幾名同伙外,還有五六名士兵。保盧斯看到忽然涌進來這么多人,不禁皺起了眉頭,厲聲說道“你們帶這么多人進來,想做什么難道想造反嗎”
“對不起,司令官閣下。”庫爾茨巴赫拔出手槍,對準了保盧斯,冷冷地說道“我們并不是要造反,而是為了能將更多的人從死亡中拯救出來,特地對你實行兵諫。”
“兵諫”聽到庫爾茨巴赫這么說,保盧斯不怒反笑“憑你們幾個人,就想對我實施兵諫。”說著,他把頭歪向一旁,沖著外面告訴喊道,“來人,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