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
陳子陵發現，眼前的這個江漓，有些不對。
他不是江漓。
他太貼合自己的想象的。
這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一戰，完全一樣，而且，這一戰，更像是他擋住和冥凰的一戰。
而且，陳子陵并沒有感受到，江漓迸發的世界之力中，有山河社稷圖的氣息！
不對。
不對，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陳子陵體內世界之力運轉，將所有的世界之力，都激發出來，注入了雙眸之中。
一瞬間，陳子陵的眼眸，迸發出一道星辰般的耀光。
這耀光仿佛是要撕破眼前一切的黑暗，將一些點亮一般。
在耀光的沖擊之下，陳子陵眼前的‘江漓’，身軀開始撕裂，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化作厲鬼幽靈。
“果然不是真的江漓，居然，會有如此真實的虛妄。”
那厲鬼幽靈不斷反抗，但已經將一切勘破的陳子陵，又豈能受到影響。
他閉合雙眼，念起一位真圣僧人傳授的靜心咒。
在封絕塔的古圣路內，陳子陵可是達到了不少傳承。
一瞬間，陳子陵只感覺周圍的世界，崩塌了一般。
當陳子陵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第一樣東西，便是眼前一尊巨大的宮殿。
他朝著周圍看去，看到了許多躺在地上的人。
玄門、邪殿的人都有。
其中，還有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
“芷溪！”陳子陵看到鐘芷溪，趕忙將鐘芷溪從地上扶了起來。
而鐘芷溪似乎也是墜入了虛妄之中，完全沒有清醒過來。
陳子陵催動世界之力，將芷溪從虛妄之中拉了回來。
在虛妄中清醒過來之后，芷溪大口喘氣，在虛妄之中，似乎是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看到了眼前的陳子陵，一時間，鐘芷溪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陵哥，是你么……”鐘芷溪還沒有從虛妄中徹底走出來。
“是我。”陳子陵抱緊鐘芷溪。
鐘芷溪能感受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很快，鐘芷溪的視線，便朝著殿宇的方向看去。
“悅兒進入了殿宇，我們趕緊進去。”鐘芷溪道。
陳子陵有些意外，朝著殿宇的方向望去，道：“這殿宇是……”
“墟天大神的神殿。”
“神殿。”陳子陵呢喃一句，又問道：“悅兒怎么到會到里面去。”
“悅兒是第一個沖破虛妄的人，而后，她被直接被傳送入了神殿之內。”鐘芷溪道。
鐘芷溪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陳子陵。
悅兒對于古時陣紋，和古時文字的了解，可以說，是無人可及的。
在進入虛妄之前，悅兒就已經破譯了很多東西，對這座世界有了許多了解。這些東西，悅兒自然告訴了鐘芷溪。
悅兒在封絕塔長大，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虛妄，是純凈的。
悅兒在激發陣法，落入了這里之后，就立刻沖破了虛妄。
而悅兒準備幫鐘芷溪沖破虛妄的時候，卻被傳送入了神殿之宗，而鐘芷溪則清醒了一瞬，看到了這一切。
陳子陵和鐘芷溪，一同快步進入了神殿之內。
只看到，大殿的走廊兩端，矗立著一尊尊的雕像。
一共十二尊，長相各異的禽鳥靈獸。
陳子陵的見識算是廣博了，雖然無法認全這些雕像所刻的是什么，卻也能夠猜出其中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