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謹看向站在門口的管家,管家會意,去了樓下。不過片刻,又帶著幾人進了屋。
一人手上端著放了粥碗的托盤,另一人手上的托盤里則擺著針劑。兩人均是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郁眠見狀白了臉色,氣急“你又威脅我”
“不吃飯就打營養針,別和我玩絕食那套,沒用。”沈知謹看向端著粥的傭人,冷聲道“你過來。”
待人走近,沈知謹把離自己遠遠的人拎到身旁,問“你吃不吃”
小米粥燉的軟爛,香氣四溢,極易勾起人的食欲。
郁眠一聲不吭,半響后突然伸手推翻了托盤里的粥碗。
除了端著托盤的傭人小小驚呼了一聲,其余人一臉見怪不怪,似乎是已經習慣了。
“不吃飯”
沈知謹用力攥起埋在被子里的纖細手腕,面無表情“那就打針吧。”
她瓷白色的手腕上早已有好幾個青紫色的針眼了。
另一個人聽到后便開始裝營養劑進針管。
“不打針。”郁眠皺著眉頭,語氣很是委屈“不要打針。”
“沈知謹,我不要打針。”
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聞言停住腳步,等著少爺的下一步指示。
“不想打針,又要倒掉粥。”沈知謹坐回床邊,這時又很耐心了,他問“我是不是說過了,只能二選一”
“你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不是小朋友了,怎么還是那么不講道理”
他這耐心規勸的模樣與從前一樣別無二致,如果不是郁眠腳上還帶著鐐銬,許會模糊時間輕易聽了他的勸解。
護士是這個月被專門雇來的家庭醫生助理,最開始只知道自己的工作是照顧這座莊園里關著的一個人。后來見到了人,也不敢多看,卻是隱隱明白少爺為何如此上心的。
眼前的女孩看起來像個易碎品,膚色是久未見陽光的蒼白,五官泛著幼態,配上無辜的小鹿眼。這模樣看起來說是十七八歲也有人信了。
她最后還是打了營養針,雖然劑量較小,但脹痛感依然很強。郁眠紅了眼,突然不知道自己在爭什么。
其他人都離開后,屋里只剩下郁眠沈知謹兩人。
“這是第四次打營養針了。”沈知謹舉止溫柔,用指腹替郁眠擦眼淚,語氣卻依舊冷淡“明天再不吃東西,就不是打營養針了,灌食可比打針疼的多。”
“所以明天乖乖吃飯,知道了嗎”
郁眠退無可退的窩在他懷里,許久悶聲問“你什么時候才放我離開”
沈知謹把玩著郁眠垂落到腰間的長發,神色愈發漫不經心“怎么還是這么不長記性”
他解開領帶,一粒粒松開襯衫扣子,眼神深處藏著點瞧不出的欲色。
郁眠尚未反應過來,腳踝被大力往下一拖,整個人被迫處于沈知謹身下。
她略帶慌張排斥的神色落在沈知謹眼里,令他生出些久違的戾氣來。
他伸手探入郁眠衣內,聲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郁眠,不是以前了。”
“你總不能指望我還和從前一樣對你。”
夜色深重,天再難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