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從小愛哭的要命,偏偏長的又可愛,總會招班上的男生欺負她。安然最開始很嫌棄她,郁眠總扯著她衣角黏糊安然,后來大概是習慣了,便總揮著拳頭趕跑了一批又一批男生。
然然是她最重要的朋友了。
這幾周來她避著聯系她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安然從小高冷慣了,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姿態,郁眠第一次聽見她哭,心也一瞬被揪緊。
安撫好安然心神放松下來后,郁眠敏感的聽見離自己不遠處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她剛剛為了找安靜點的地方拐了好幾個彎,現在好幾個方向擺在自己面前,忽然醒悟過來不知道哪邊才是走回去的路。
郁眠
“艸,幫我摁住他,我就不信今天不能讓他給老子跪下。”
“大哥,他手上拿了棍子。”
“刀呢”
“呵。”那個男生輕笑了聲,聲音壓的有點低,似乎受了傷,但氣勢依舊很足“那我今天就看看,你帶著這么一幫孫子,究竟能不能讓你爺爺我跪下來。”
郁眠聽著這耳熟的聲音頓了頓,幾乎立即反應過來這被圍著打的人是自己的小漂亮同桌。
她打開手機,先給費緒野說明了情況,發了條消息讓他帶人過來找自己。
郁眠深呼吸幾口氣,緩慢的挪到偏僻處的拐角,在墻后小心的藏了起來。
她借著陰影的遮擋終于得以看到這場群架的全貌。
似乎都是高中生,對面有六個人,末尾的那個男生還穿著校服,手上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為首的紅頭發男生毫不避諱的握著一把短匕。
雖掛著彩,神情卻十分猙獰。
離自己很近背對著自己的是沈知謹,他情況看起來不太好,白色襯衫的背面沾染了血跡,還不知道正面的傷如何。
郁眠不明情況,在看到為首的人拿著刀后毫不猶豫報了警,情況緊急,她只能一邊期盼費緒野和警察快點來,一邊開了手機錄像。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先把拿刀的證據記錄下來。
“眠眠,找到你了。”費緒野跑著來的,還喘著氣“人呢”
郁眠睜大眼,看著費緒野身后烏泱泱一大群人,來了底氣,慌亂中只來得及把視頻按了保存鍵。
“沈知謹”
沈知謹回過頭,看見郁眠時緊張的神色還沒來得及展露,就見好幾個人都涌了過來。
費緒野見到沈知謹時皺了眉,但還是很快帶著人加入了混亂的戰斗場。
在人數對等以后,沈知謹的壓力驟然減了不是一星半點,招式越發狠戾。
“沈知謹我艸你大爺”
羅離踢開一個沖上來的人,十分疑惑“沈知謹是誰”
那個被踢倒在地的男生被這句話氣的爬不起來“你不認識沈知謹,為什么幫她”
羅離慢慢悠悠道“我也不太清楚。”
“你”
“別你了。”羅離又干脆的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