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舉國歡慶,街上四處都洋溢著喜意。連城作為旅游業發達的城市,機場人潮比往日更洶涌。
費緒野站在原地舉著歡迎牌生無可戀,吐槽道“眠眠,你確定你閨蜜安然看見我舉個這樣的牌子還會愿意與我們相認嗎”
就見機場外有許多人等著接親友回家,但有一個年輕男生格外矚目。他舉著“歡迎最酷最帥的奇女子安然來到連城”字樣的歡迎牌,大熱天卻帶著帽子眼鏡口罩,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郁眠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寬松的牛仔長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又綁著高高的馬尾,簡單好看。沒有帶帽子口罩眼鏡等物,避嫌似的,站在遠離費緒野好幾步的地方。
“沒禮貌。”郁眠湊近了費緒野一小步,半攏著手放在嘴邊,小小聲道“你要喊她安然姐姐才是。”
費緒野嘆著氣,很是無奈“叫媽都可以,這安然姐姐怎么還不來,臉是已經丟完了,我這人也快要熱過氣了。”
郁眠抬眸看著那個歡迎牌也是笑得不行,良心發現的不再離費緒野幾丈遠,昧著本意道“這個歡迎牌倒是挺好看的,你要是熱了就把口罩摘下來吧,反正應該這兒也沒什么人認識我們。”
“你也知道是應該”
費緒野在墨鏡遮擋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激動把歡迎牌拿下來指著上面的東西和郁眠吐槽“你看看這個什么又酷又帥,還有這旁邊圍了幾圈花里胡哨又五顏六色的小燈,又土又丟人。我看安然姐姐就是已經看見我們了,但是覺得丟人才沒來和我們相認的。”
郁眠認真想了想,默不作聲的退了半步,生怕別人覺得自己認識費緒野。
這個招牌是舅媽喬妍聽說安然要來,親自訂的。她們有苦難言,但也沒有拒絕這一份好意。
這會有不少人都已經接到人離開了,郁眠踮著腳往里張望,也是疑惑“然然怎么還沒出來啊,這也應該快到了才是。”
人來人往,人潮許久未停,人人臉上帶著歡喜的笑意。
郁眠在出站口旁偏僻點的小角落蹲下系鞋帶,有一人緩緩停在她身前駐了足。
這個場景很熟悉,此時無風也無月,郁眠攥著白色的鞋帶,記憶一時蠢蠢欲動的回到了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她被欺負后躲在小角落里不敢聲張的偷偷抹淚,也是這樣一個人常常站在那,把她從角落的陰影里拖出來扔到陽光里,再帶著她用同樣稚嫩的手把欺負她的人一個一個揍回來。
郁眠了然,抬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然然,你來啦。”
那人帶著衛衣帽子,看不清臉,伸出細白的手自然的放在了郁眠頭上揉了一把,又插回了衛衣兜里,打了個哈欠道“起來了,帶我回家。”
高速公路的小車里,小劉叔叔開車,費緒野坐在副駕駛上,后座則坐著郁眠安然兩人。
在不知道是第幾次偷偷看躺在郁眠懷里補覺的安然后,費緒野坐著的副駕駛椅背被郁眠踢了一腳。
“你干嘛,沒見過帥氣女孩子啊。”
費緒野吞了吞口水,巴巴的小聲問“眠眠,安然她有沒有男朋友啊。”
“沒有。”郁眠看著立馬高興起來的費緒野,接著無情道“你不會打上然然的主意了吧可是你不是然然的菜,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