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大白從口袋里掏出序號為一的小吊牌放在小丑手心里,小聲安撫“沒事了,別害怕。”
郁眠握緊了手心里棱角堅硬的吊牌,小丑永遠上揚的嘴角都遮掩不住郁眠的委屈,她告狀似的指著還站在原地的無頭女鬼“沈知謹,她嚇我嗚嗚嗚,我這個鞋,這個鞋它根本就走不穩我差點摔跤了嗚嗚嗚。”
目睹全程的無頭女鬼幸災樂禍的原地蹦了兩下,懷里頭顱的黑色長發也跟著晃了晃。她等的就是這一刻,高興的不行,一時把自己的偽裝也忘了,急急道“我知道你小丑,你是郁眠哈哈哈哈,快把第一的小吊牌給我哈哈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郁眠茫然的拽緊了手里小吊牌的繩子不被搶走,這回真要哭了“我才剛拿到我還沒捂熱嗚嗚嗚。”
無頭女鬼離得很近,郁眠又怕又急,慌亂中下意識找沈知謹求助“同桌,同桌怎么辦啊。”
“別著急。”沈知謹問她“你聽出了她是誰了沒有”
“她她是楊雨”
無頭女鬼愣了一下,哼了一聲,氣勢洶洶得晃了晃原本應該是頭的脖頸位置,轉頭就要走。
這就是猜對了。
郁眠知道是楊雨也不害怕了,拉著她的手氣笑了,手湊到側腰處撓癢“好啊你,快讓我看看你的頭去哪里了不然我晚上做噩夢全賴你”
“好好好,行行行哈哈哈哈別撓我,錯了錯了眠眠給你看,給你看”
郁眠拆下一點點皮套,清清楚楚的摸到了楊雨的耳朵,還是覺得很神奇“原來是這樣做的啊。”
無頭女鬼盤腿坐在地上,把皮套又拉好,親昵的蹭了點小丑的口紅,向她告別“好了,我要接著去嚇瀟瀟和小敏了,忙著呢。”
小丑被大白重新扶在凳子上坐好,百思不得其解“你說楊雨她到底是怎么認出我來的啊。”
大白不忍心說小丑實在是太好認了,只能斟酌著哄騙道“可能只是湊巧吧。”
可惜小丑不好糊弄,湊到他眼底,忽然問道“那你呢同桌,那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我是怎么認出你的
沈知謹停了一會,問起另一個問題“怎么遞給大白的是黃桃蛋糕”
“當然是因為草莓的那個桌上只有兩塊,可我又不知道大白是你。”
因為不知道大白是自己,所以遞來的是黃桃蛋糕。但如果知道了,那就會是草莓蛋糕了。
小丑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引起了怎樣的風浪,把前一個問題拋在腦后,轉而尋起吃了一半的蛋糕來,小聲嘀咕道“那個蛋糕真的很好吃。”
大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再作聲。
你的小動作我都那么關注過又很熟悉了,無論你換什么衣服化什么妝容我自然也能認得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