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大廳里的白熾燈很亮,把費緒野眼眸里的認真和誠懇照的一清二楚。
他半舉起手,以一個發誓的動作,賭上了自己的未來。
他說“我真的好喜歡她。”
郁眠在那一瞬里意識到,費緒野不是在開玩笑。
這世間萬事萬物有時相連起來真的可怕,水能再變成冰,冰又能化成雪,人也能只短短一眼就認定以后。
多荒唐。
翌日,天空又淅淅瀝瀝下起小雨,路上滿是濕答答的水痕。
來往的路人頂著冷風,一夜之間,褪下短袖短裙套上了長衣。晚了將近一個月,連城終于慢慢悠悠的穿過夏季入了秋。
等郁眠裹得嚴嚴實實踩著點到籃球場時,啦啦隊的其他六個人已經到了。
所有人都打著傘,高高矮矮,仔細聽能清晰聽見雨滴打在傘面上的答答聲。
郁眠用衣袖掩著嘴打了個噴嚏,小聲嘟囔“這天氣降的也太快了。”
楊雨走過來伸手穿過雨幕,笑嘻嘻的掐了掐郁眠的臉。
沒一會就被郁眠拍掉了手。
袁瀟瀟把雨傘抬高了些望了望天,片刻后皺起眉道“還是有點小雨,我們先去那個棚子底下再練幾遍,要是雨還不停就只能淋著雨踩一遍點了。”
幾個女生跟著往能避雨的干地走,從遠處看形成了一條歪歪曲曲的線。各種各樣顏色的傘擠著挨著,很是晃眼。
袁瀟瀟把音響里的音樂打開,激昂的音調一出,懶懶散散聊天的幾人臉上的嚴肅便多了些。
“昨天步子大家都會了,今天雖然要求來得早,但我們只要最后在這個籃球場里踩一遍點就能回去了,不用像昨天一樣練那么晚。”
“好。”
“嗯。”
郁眠今天穿著粉白色的戴帽衛衣,寬松的牛仔長褲。她還不是很能適應連城濕冷的氣候,帽子也帶的嚴實,就那么一會,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吳娜走后,她們七個人的的隊形按一二四式來三排跳,兩兩伴跳這一項也去掉了,多了郁眠個人技展示的o時間。
周日的學校籃球場人較少,似乎是下雨地滑,全都一溜兒跑去了室內體育館。
她們就縮在籃球場這唯一一小塊有頂的地方練舞步。
音樂一遍遍響,袁瀟瀟最開始沒參與到隊列里,專門看有哪些問題,下一遍跳之前再指正過來。
正練的辛苦,突兀的有人聲插了進來。
語氣戲謔,又是挖苦。
“喲,這不是巧了嗎”
這個女生郁眠有點印象,她那次體育課受傷腳崴,第二個跑來道歉的就是這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子。
袁瀟瀟聞聲回頭,臉色幾乎一下就冷了“不怎么巧,看見這么不干凈的東西,回去還得去花時間洗洗眼睛。”
“你”
楊雨把站前排的郁眠拉到身后去一點,她比袁瀟瀟要理智一些,但也沒好多少。
“二班也來踩點嗎不過我們關系不怎么好,這里也沒其他人在,倒是不需要維持著虛假的表面笑臉來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