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似乎是沒想到她叫的那么干脆又鏗鏘有力,撇了撇嘴,又莫名臉紅,邊脫衣服遞給郁眠邊嘟噥“你還真是會審時度勢。”
郁眠彎著眼睛,高高興興接過,跑到廁所里脫下自己濕答答的校服外套,又穿上男生的干燥外套。
這樣一來,雖然里面那套隊服仍舊濕透,但走在路上也不算突兀了。
她復又道謝“謝謝你。”
看她這般自在,倒是沒半點不適的模樣。男生打量了郁眠一眼,自己的外套對于她來說還是太長了,幾乎遮到了裙尾。衣袖過長,她卻也沒挽起,臉色蒼白,想來凍的不輕。
他看了眼表,可能是因為這女孩子穿著自己的衣服,語氣都不自覺放溫柔了一點點“現在十二點二十四了,我帶你去宿舍樓那邊找宿管阿姨借吹風機,保證還來得及。”
“謝謝你。”
男生不滿“怎么哥哥喊完就只知道說謝謝了,你沒其他話說了嗎”
郁眠抬頭,不知道怎么又惹這個人不高興了,張了張口,最后干脆閉口不言。
她渾身涼的難受,小腹處的絞痛隨著時間越長越是明顯,邁開的步子也是一步比一步小。
不過郁眠沒多說什么,只是慢慢跟著往前,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半點不適的模樣。
他們兩人當中,男生俊俏女生更是被推上了榜首,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一路上,郁眠奇怪自己換了外套回頭率仍然很高,只當是頭發濕漉漉的原因,沒走幾步,猶豫著又把校服的帽子又戴上了。
男生絮絮叨叨“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也敢這么跟著我走,不怕被我賣了嗎”
男生說出口后就抱著莫名的期待等著,不知道是想讓眼前的女孩能準確的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是想她說不怕被賣掉,哪怕給發個好人卡也能讓他高興一陣。
不想郁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有點無奈又嫌棄他的智商,許久悶悶道“這里是學校。”
這里是學校,三步一個老師五步一個保安,能把她賣到哪里去
男生被這句話堵的不上不下,一口氣憋在心里,不甘的哼了哼“你不會都沒聽過我鄭宇澤的大名吧”
鄭宇澤
郁眠想了想,腦海里第一印象是有一次體育課,楊雨她們鬧著要去看校籃球隊隊長鄭宇澤的比賽,若沒意外,原本是還要去給他送水的。
她驀然想起那次受傷沈知謹慌亂緊張把她抱起,一路把她送到校醫室的情景。唇角忍不住上揚了些許,道“好像是聽過這個名字。”
只是好像聽過嗎鄭宇澤不太高興,對自己的知名度罕見的不自信起來。
他可是月考過后費勁的去看了貼在門口的位置表,又很莫名的在學校貼吧看了許多關于校花郁眠的貼子。不過多是關于她和沈知謹的神諭c貼,每每讓他看得莫名心梗。不想今天竟然又能意外遇見,他不顯山露水,心里卻已然是高興的。
但仔細想來能聽說過也能證明自己的厲害之處了,便又高高興興道“算你識相,到了,我帶你進去吧。”
郁眠見鄭宇澤一下高興,一下難過,弄不明白也沒心思去弄明白,加上冷風的困擾,一路上能不開口就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