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思看來是堅定的神諭擁護者了。
鄭宇澤自討了個沒趣,想著袋子里還有郁眠準備的謝禮,總算打起了點精神。
回到位置后打開一看,發現盡是些吃食。一瓶酸奶、一捧糖果、一塊菠蘿水果蛋糕、還有一些薯片之類的吃食。充滿了整個袋子,鼓鼓囊囊。
并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鄭宇澤卻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
另一邊,沈知謹也收到了一個郁眠遞給他的袋子,他原本在為那個謝禮生氣,可如今郁眠遞給了她一個同樣袋子的謝禮。他發現也沒高興到哪里去。
“給我的”
郁眠點了點頭。
沈知謹打開,低聲道“酸奶、糖、草莓蛋糕、薯片、辣條。”
“這就是你給那個鄭宇澤準備的謝禮嗎把你零食袋都翻空了吧。”
郁眠道“不是給他準備的,是給你的。”
“我知道,可兩份難道不是”沈知謹默了默,明白了過來“兩份難道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啦怎么了,你不高興嗎”
郁眠把下節課的書本翻出來,邊解釋道“辣條不夠,我只給你裝了,剩下的留給我自己了。”
那就是說他的,與鄭宇澤的謝禮相比,在郁眠心里,還要更珍貴一些了。
郁眠把書拿出來,發現沈知謹好像又高興一點了。
小漂亮真難懂。
中午,郁眠在沈知謹的陪同下一起到了葉主任辦公室。不過沈知謹在門口等,只郁眠獨自進了辦公室里面。
葉永尚在辦公室里。
郁眠先喊了聲老師好,作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把自己的遭遇簡單說了一下,又把錄音筆給了葉永。
“昨天是高二三班鄭宇澤恰好路過,幫我喊了位阿姨,我才得以得救。他知道事情始末。至于這個錄音筆,是我同桌沈知謹偶然遇見,聽聞她們正在談論這個事而錄下的。”
郁眠拉過一個凳子坐下,后知后覺的委屈。就因為這個,她昨晚還是吃了止痛藥才睡著了覺。要不是下賽后沈知謹帶她去醫務室開了藥、量了體溫,指不定還會再來個感冒發燒什么的。
那就更難熬了。
“主任,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郁眠道“對了,還有那個阿姨,應該是昨天在辦公樓那邊工作的,少不得也能替我做個人證。”
葉永面色沉肅“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是郁眠是嗎之前曾被二班邢靈幾人惡意砸傷過的那個”
郁眠點頭,悶悶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她們了,一直捉著我不放。”
“好孩子,我都知道了。是我們管理疏忽遺漏,這件事我會始末調查清楚,給你還有你家長一個交代的。”
郁眠最后告完別出了辦公室。
沈知謹在門外等了有一會了,見郁眠出門后臉色猶豫,似乎有什么了斷不了的事情,不由擔心“怎么了葉主任沒信嗎”
“啊,沒有。”郁眠回過神笑了笑“我就是覺得,葉主任他感覺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