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是”鄒解行停住,忽然指了指旁邊坐得乖巧的郁眠,睜大眼道“老先生你是她爺爺”
郁勛華點了點頭。
鄒解行腦袋轉了個彎,郁眠喊費先生喊舅舅,如今喊這位老先生為爺爺,那這位老先生是費先生姐姐或者妹妹的公公
“相信鄒校長昨日特意去了一趟費家,想來也是知道我孫女郁眠在學校里被欺負一事了。”郁勛華話鋒一轉,又道“具體情況如何,不知鄒校長可知曉的清楚”
鄒解行昨日從葉永那兒知道郁眠的事情后,就和他一起連忙去了費家一趟,不想來了那位老先生,他們只一直在旁看著,沒能插的上話,也不了解情況,后來到了時間便知趣的自己先告別了。
“是是是,這我自然是了解的。”
往輕里說,不過是女孩子們誰也不服誰,另一邊使了點不光彩的手段。可若往重里說,這就是品行不當,德行缺失。這樣的人未來即便以優異的成績離開學校,也會是危害社會的毒瘤。
鄒解行笑得勉強,把事情大致解釋完,連帶著那錄音筆也當著眾人放了一遍。
郁勛華沒說話,費空擎也是沉默。他們早已學會把情緒隱藏起來,不動聲色。倒是費緒野臉色難看,當著所有人的面暗罵了一聲。
氣氛一時壓抑的可怕。
還是顧天昊心疼的摸了摸郁眠的頭,主動開口道“既然今日我們都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我想,校長方便的話,現在應當把另外幾位當事人喊來才是。”
郁眠疑惑的看向顧天昊,但也沒多說什么。心里隱隱覺得這次見面,小古板好像哪里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她記憶里,阿深從來都是手捧一本書,藏匿在某個安靜的小角落里看書。那個世界里總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再沒有任何人能夠踏足。
不過后來被郁眠強硬的闖進去了。
她閑不住,安然又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培訓班。沒有玩伴,她便總是去找鄰居家里的小哥哥。
郁眠小時候鬧騰又任性,被寵壞了。只知道自己孤單,還不會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于是她的存在往往會打斷他的讀書進程,所以那時,每每阿深被她找著時總是笑得無奈又嘆氣。
活像遇到什么倒霉仙似的。
郁眠還從未見過顧天昊能有這么一面,會笑得溫和,也會主動去處理一些事情。
她仔細打量著他的淺笑,默默沉思,當真是不一樣了。
鄒解行松了一口氣,順著顧天昊的臺階下,打了個電話,讓一位老師把參與在其中的幾個同學都立即帶到校長辦公室來。他語氣重又說得嚴肅,接他電話的老師以為什么大事發生了,嚇得急急忙忙叫了人就往頂樓趕。
而她們走后,間接也證實了所有同學們暗地里的猜測。
一時人人擠眉弄眼,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仿佛都是在說“你看了那個貼吧嗎”
貼吧里,如今有一個正在不斷升溫的貼子。
它在十幾分鐘前所有人被趕回教室以后發出,一經發表就獲得了巨大的熱度。
發出后不到5分鐘,參與討論的數量就過了百。十分鐘后,飛快破了千。在他們都被校門口一事磨的抓撓止癢時,這個緊跟時間的貼子及時出現,正好給她們了一個吃瓜的場地。
主樓扒一扒校花y的真實身份
如下圖所見。
配圖配圖配圖
第一張是一列奢華的車齊齊擺在校門口的圖片,第二張是費緒野伸手擋在車頂等郁眠下車的圖片,第三張則是顧天昊溫溫柔柔笑著看郁眠的圖片。
可以說三張都抓住了最重點的地方,每一張都可以掀起很高的討論度。
1有圖有真相,我給大家做個簡單介紹吧,就中間那輛車,少說也是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