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的歡迎聚會結束以后,等郁眠一行人往教室走時,第一節課已經下課了。
還是早上,太陽只有一點微芒的溫度,并不算很暖和。
郁眠和沈知謹走在一排,袁瀟瀟帶著何希幾個走在后邊。一群人長相都算俊俏,又自帶一身不羈的氣質,走起來浩浩蕩蕩。
很多人走在路上的同學,迎面看見郁眠幾個,先是眼神避諱,等走過幾人以后,又回過頭指指點點,與身邊的同伴小聲說著什么。
郁眠回頭看見好幾個這樣的同學,心里敏感的留下一個影子。又走幾步以后,發現就連之前會與自己打招呼的幾個同學也只尷尬的笑了一下,就腳步匆匆的錯開身了。她們不愿意如從前一般和自己打招呼了。
郁眠不自覺的滯了下步子。
沈知謹頓了一下,低聲道“沒關系,不用管她們。”
郁眠拉了拉沈知謹衣袖,快走了幾步跟上他,有些不解的問“她們這是做什么”
如果是覺得自己是殺人兇手,所以為此要疏遠自己,那也不至于是這樣躲躲避避,怯生生的模樣。
“大概是有些害怕你。”
沈知謹想了下,認真道“可能是以前說過你壞話,現在怕被你知道了會被追究。不過又想巴結你,所以才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郁眠懵懵抬頭“害怕我”
沈知謹彎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腦袋,沒再說話了。
他身邊這個小丫頭只怕到現在還不知道,由費空擎親自帶著來學校,費緒野乖巧的幫忙開車門,還有一個德高望重,不知身份的老者陪著上學會在一個學校里起多么大的轟動效果。
這也是郁爺爺想要得到的效果吧。
邢靈跳樓這件事情在學校引起了一陣惶惶不安的氛圍,但當時在場的畢竟只是少數。警察來之前其他同學很快就被帶走隔離起來了,知道的只知道一點,說不出個所以然。討論的范圍局限在一個小圈里,沒有更大范圍的擴展出去。
更何況,高中學習壓力大,即便學校從上到下組織的心理疏導活動從未斷過,但自殺的學生多少還是有。
校長快跑斷了腿,有邢靈的抑郁癥病例在,最后疏通了好幾層關系。落在學校頭上的也只有一個監管不力的名,其余更大的影響也沒有了。
和出了一例不太明朗的命案相比,在一周時間的發酵以后,郁眠的背景和話題度反而更加吸引人注意。
目前還只是在路上,就已經感覺出了那么大的變化。
郁眠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登學校論壇看一下,就能發現論壇上已經鋪天蓋地的都是很多討論她的貼子。
貼子都大同小異,說的最多的就是郁眠的小公主身份。
京城郁家的大小姐,著名舞蹈家費舒瑜的親女兒,連城費市長的親外甥女。
這幾個身份砸下來,無論哪一個拎出來都能坐實郁眠的小公主身份。
而這樣的郁眠,已經遭到了不下兩次的校園暴力。邢靈已經沒有以后了,其他幾人的后續如何因而得到了巨大的討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