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爺爺抬眸,很是感興趣“什么好的地方”
郁眠本來想說郁振江好像沒有那么討厭她,但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她說“郁景寧還挺可愛的。”
“不過是個兩歲的娃娃,也壞不到哪里去。”郁爺爺笑著說完這句話,又遲疑道“不過若是再被這樣養下去,就說不準了。”
寧芮這個性子,若以她的思想養孩子,郁景寧恐怕也得被她養廢了。
郁爺爺嘆了口氣,但他也已經沒有更多心思去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只能盡力守好眼前的小孫女,讓她不被旁人欺負了去。
“以后等爺爺不在了,郁家還是得多回去幾趟,不然爺爺怕你沒有靠山,被其他人欺負了。”
郁眠抱著抱枕坐起身,搖了搖頭“爺爺你以后少說這樣的話,我不想聽了。你必須得再陪我好多好多年,陪到我結婚再給我帶小孩。”
她肅著小臉強調“不準說這種話。”
郁爺爺笑著安撫“好好好,以后再不說了,明天還有課,喝完牛奶好好睡一覺,早些休息吧。”
郁眠伸手拿過玻璃杯,干干凈凈的喝完了。她擦了下嘴,又躬身穿好拖鞋,道完晚安后乖乖往樓上跑“那爺爺晚安。”
沙發上的小毯子還揉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擺在那里,郁爺爺看了眼跑沒影的眠眠,又好笑又無可奈何得把東西疊整齊。
小丫頭可要一直過得那么開心,才好。
另一頭,郁眠回到房間以后才把手機開了機。
紛紛亂亂涌上了很多消息,然然的消息發的最多。質問她明明回了京市怎么不來看她。
郁眠不知該怎么說自己被親爹截走了的事情,只好含糊其辭的解釋了幾句。
安然對此并不滿意,又氣勢洶洶的說了很多,若不是大晚上的不太方便打電話,這會郁眠就不單單是受到眾多感嘆號的沖擊了。
直到郁眠問起費緒野,安然才似乎突然稍稍冷靜了一下。
眠眠然然,你和阿野什么情況啊。
長久的沉默后,安然才回了幾句。
然然他有點太幼稚了。
然然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然但我又有點習慣他了。
然然再說吧。
這句話以后,再怎么問,安然也不愿意回了。連怪郁眠來了京市卻沒來看她都沒再繼續下去,逃避似的,匆匆離了線。
京市這頭,安然看著對話框里早已被她實名備注的費緒野,也陷入了沉默里。
只要她再點進去,就能看見滿屏一段又一段的話,熱情與喜愛多的快要能溢出來。
安然不是沒有感受到,可又不知該如何去處理。這種情緒來得兇猛又熱烈,帶著她從未體會過得酸甜,一齊涌進了她的生活里。
她還需要一點時間去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