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我會記得(1 / 3)

    明嬈說完這句話,人便昏了過去。

    虞硯變了臉色,他將人一把抱起,抱著人回了馬車上,命阿青駕車,回了他在涼州的府邸。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馬車停在侯府門前。

    虞硯抱著人進了房間,叫來了軍醫。

    只是受涼發熱,并無大礙,軍醫開了藥便離開了。

    房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虞硯站在床榻邊,后知后覺,才回過神來。

    她來了。

    她來涼州找他了。

    天氣很冷,心口卻慢慢淌過一陣暖流。

    虞硯卸下了冰冷的鎧甲,掛到一旁,換了身私服,又坐回到榻邊。

    他就這么看著明嬈,一直看著,看了好久。

    直到夕陽斜落,孟久知在門外低聲喚了一聲“主子。”

    虞硯才動了動,起身去開了門。

    孟久知問“您今夜宿在何處”

    自從安北侯到達西北后,他便一直住在軍營里。

    軍帳中的內務皆由虞硯親自完成,從不假手于旁人。他此行來得匆忙,涼州城中的府邸雖也日日有人灑掃,但孟久知還是怕自己主子潔癖發作,嫌臟。

    “今夜住在這里。”

    虞硯撂下這一句話,冷淡地關了房門。

    只留懷里還抱著一堆軍報的孟久知在風中無助又迷茫。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公務,又抬頭望了望緊閉的房門。

    好在前些日子跟西戎那邊又打了一仗,把那幾個蠢蠢欲動的部落打老實了,最近戰事不忙,不然哪架得住侯爺這般“不打江山只愛美人”啊。

    這被情與愛沖昏了頭腦的老男人,一旦鐵樹開了花,真是攔都攔不住。

    孟久知嘆了口氣,識相地離開。

    虞硯又重新走回榻前。

    他像個木頭,一動不動地發了會呆,突然想起什么。

    彎下腰,將被子的底部掀開一角,女子的腳露了出來。

    虞硯抿了下唇。

    他慢慢地掀開裙擺,伸手將她的襪子剝掉。

    白皙的腳踝上,金色的鈴鐺十分醒目。

    她還戴著,沒有摘下。

    虞硯的唇畔微揚。

    鑰匙在他這里,沒有鑰匙是打不開鎖的,明明知道她一定還戴著,卻還是要親眼看一看才安心。

    虞硯順勢在她的腳邊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小鈴鐺。

    叮叮當當,聲音清脆。

    聲音不大,只有他能聽見,這很好。

    他還沒有在夜深人靜時聽過這悅耳的鈴鐺聲,她來了

    虞硯低聲笑了笑。

    她來了,他便可以聽到了。

    屋中生了炭火,明嬈的懷里抱著暖手爐,她沒睡多久,很快便醒了。

    身子暖了,傷寒的痛苦減輕不少。

    “侯爺”

    一個稱呼,成功叫虞硯淡了臉上的笑容。

    昏迷時叫夫君,清醒了卻又叫侯爺。

    明嬈頭痛欲裂,沒有察覺到男人突然變壞的情緒,她只覺得渾身都累得很。

    舟車勞頓,加上時節不好,秋末冬初,她本來就很嬌氣的身子,才經過了新婚夜的一番折騰,沒怎么休息過來就上路。

    路上雖沒怎么受苦,吃的住的都是頂好的,可是她一直吊著精神,想著快點見到虞硯。

    人見到了,精神松懈,這才感覺到疲憊。一個多月勞累的堆積,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一股腦爆發出來。

    眼見著虞硯離自己那么遠,明嬈突然委屈地不行,吸了吸鼻子,朝男人伸手,“我想坐起來。”

    虞硯望著那雙似水的桃花眸,默了片刻,伸出手去。

    他扶著人起身,坐在床頭,將人攬在懷里。

    病時更愛沖人撒嬌,虞硯開始為自己的忍耐力擔憂。

    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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