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一清微微歪頭,他正迷惑著,立于帝王另一側的魏老便開了口。
“引咒老怪曾以邪惡咒術偷渡進入諸國秘境,后被諸國聯手追殺入,慌亂中闖入禁地才躲過一劫。”
“他能從秘境中安然歸來,想必是實力大增了”
不怪楚一清如此猜測,底下眾多修士中,與他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
他們并不評價那引咒老怪的人品,只滿心希冀的看著那黑袍身影。
若能入秘境,那
“進去了”
“那老怪并未身亡”
眾修士都急了,這是能培養頂級陣法師的秘境啊
由不得他們在思考什么,有至少六成的修行者都沖上前,他們各自拿出手段,要如那引咒老怪一般沖進秘境
眾人都紅了眼,有些膽小的,心思縝密的人慎重的看向五大圣朝所在的方向。
圣朝中人神情淡淡,看著諸人的眼神都沒動一下。
這些人恍然驚醒,立刻往后退去
“啊該死這是陷阱”
“若這雪域秘境真能強沖,圣朝之人怎么可能這般淡定快退啊”
來不及了
唰唰
有冷風驟起,帶著腥血一路而來,冰霜侵襲下,天際有猩紅血塊簌簌砸下。
慌亂中躲閃不及之人一個照面便被砸的頭破血流
前方靠的更近些的,更是在那冷風劃過時,被瞬間削去骨骼肌理,匆匆看去,竟是沒一個還完好的。
“這”
眾人面孔呆滯,恐懼的看著那一片腥血彌漫之地,眼底的驚懼之色瞬間涌出。
“為何那引咒老怪可入而我等不能”
殘肢斷臂掉落一地,這群非完人咬著牙,話語中怨氣沖天
“廢物啊。”
有高高在上的圣朝之人譏諷道“引咒從禁地而來,如今乃元嬰巔峰,此次奔著化神契機而來,無數咒符護佑著才敢沖一沖。”
“爾等,”他輕蔑的看過眾人,冷笑,“也配”
“是大言使者,這人嘴可真毒”
大言使者臉色微沉,幾息后又舒緩口氣,道“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僥幸從禁地存活便不將秘境放在眼中,這引咒,當真是囂張啊。”
有人跟著應聲,語調輕蔑“囂張往往意味著死亡。”
大言使者冷冷的偏頭,一眼看見說話那人,他又瞬間噤聲,被嘲諷了也沒敢多話。
牧離歌杏眼微瞇,不悅的看向那引咒老怪消失的地方。
“引咒實力不俗。”
楚封帝“死路罷了。”
他話音剛落,有燦金咒符從那銀白裂隙中擠出,那咒符之上隱隱灰暗,其上靈力約莫是消耗了許多。
眾人都這般猜想,可那人身影未出,沒人敢擅自定論。
牧離歌瞥了楚封帝一眼,開口刺他“似乎還沒死。”
楚封帝淡笑“秘境,無令羽不得入。”
這是秘境規則。
這規則或許可以被打破,但引咒老怪么他還不配。
雪域秘境,資格令羽共十枚,大楚占其二,其余四國各有一枚,其余諸多附屬國與靈閣所屬共四枚,其余人入不得秘境。
牧離歌對此心知肚明,她也如眾人一般看向那枚咒符,只見其上暗紋遍布,倏忽間便化作那黑袍老者的模樣。
“他竟活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