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的像是大楚的將軍,目光卻看著楚封帝,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男人輕咳幾聲,抬手擋了欲要上前的魏老。
“傾兒不入秘境。”
這話是在回答牧離歌了。
魏老神色微訝,這十年,君王有多寵愛長公主,又是如何為那女孩多次破例,這些他都看在眼中。
可那少女靈脈有損天資有限,尋常人多提一句楚封帝便要發怒,為何放到這牧離歌身上就變了呢
身為清池最頂尖的元嬰修士,牧離歌被人這么打量著也覺得不適,她抬眼冷冷看去。
滿身冷意毫不掩飾。
魏老神情微哂,他面向楚封帝,淡淡道“陛下,她與圣后并無相似之處,想必殿下也不會多喜歡她。”
言下之意便是,這女人沒必要弄進宮里去
楚封帝長眉緊蹙“朕沒這么想。”
牧離歌雙瞳似火“誰說小公主不喜歡我”
魏老頓住,不解的看向兩人。
牧離歌勉強壓下怒火,涼涼的看了楚封帝一眼,冷笑。
“楚帝,你護不住小公主,便盡早放手,讓她隨我走。”
楚封帝嗤笑“傾兒一心為我大楚,絕不會離開。”
“更何況,”他戲謔的看著牧離歌,眼神如鉤般挑剔,“你怎能覺得傾兒會放棄君父,和你走呢”
牧離歌無恥的男人
魏老按緊了腰間佩劍,隨時提防牧離歌出手。
“與其在此與朕辯,還不如問問你那好哥哥,看他是不是要干什么蠢事。”
牧離歌面色一變,猛地扭頭看向大言使者所在的位置。
那人也如諸多修士一般在靈雨之下陷入幻境考驗。
可她記得清楚,這人說過,他身上帶著刻有大言國主意志的契約文書,那是大言一境之地的歸屬
“大言”女子神情肅穆,眼底倏然帶了冷意,“找死不成”
“大言國主,在算計什么”
楚封帝看了眼大言使者,那人與幻境之中神情變化,似是掙扎萬分,楚封帝撇撇嘴,無語道。
“他在賭,賭朕不會放棄這一境領土。”
“朕要立太女,而諸臣反對,”楚封帝輕笑了聲,“他們大約是知道朕寵愛長女,也猜到朕要為她鋪路。”
而這一境之地,正好可做籌碼
魏老臉色僵硬,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本以為什么太女什么儲君都是幌子,只是帝王為了激起皇子爭斗欲的借口
誰曾想,這竟是認真的
他心中如何驚愕另外兩人都不在意。
畢竟楚封帝這十年從未變過,對他的小公主寵的無法無天。
而牧離歌,這女人也不知為何,從一開始便對他們大楚的公主好感度頗高
魏老僵著臉,便聽牧離歌開了口,語氣略微怪異。
“大言定是意圖不軌,至于我那侄兒”
她表情怪異,似是有些難以啟齒。
楚封帝眉梢一挑“你們牧離派去京都的皇子是有隱疾”
說著他就咬緊了牙關,若不是雪域秘境他得親自盯著,這會兒定然要趕回皇宮守著他家閨女。
清池諸國派人入京,竟是在覬覦他大楚瑰寶,想要勾搭他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