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體質會出現在血脈相近的家族之中,這無可厚非,”楚傾眸光一閃,輕笑,“但這可不是說同一個家族中,所有人都會是同樣的體質。”
“總有人不被眷顧或者血脈稀薄,但是從這些人口中,這水月家的女子,可是無一例外全都是爐鼎體質。”
“丫頭是說”
夫子微微蹙眉,被楚傾這樣一說也覺出不對來,他忍不住看向秘境,目光有些擔憂“若真如你那般猜想,沐涯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
嗯
沉霄被這倆人搞蒙了,他憋不下去了,從楚傾腿上溜下去果斷地幻化人形“姐姐,這水月家可是與我一般不為人”
“乖。”楚傾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夫子都著急起來,她的語調卻并沒有變化幾分“域外入雪域秘境之人,除了那陽神羽之外,恐怕沒人是真正想得到秘境機緣的。”
“陽神羽此人陣道天賦興許不弱于沐涯,這很難得,可你們也看到了,這些人并不如何畏懼崇敬他。”
沉霄覺得有些迷,他這鐵器鑄成的腦子,大概永遠也理解不了楚傾的言中之意。
少年沒心思去看秘境里又發生了什么,他屈膝蹲下來,扒著楚傾的膝蓋怨念的看她“姐姐說給我聽的時候能更仔細些么”
“我聽不懂。”
“好,”楚傾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解釋,“夫子送我進入雪域秘境,雪域古書之上記載著雪域秘境如何形成,那是一個龐大的是世界歸墟之后,留下的所有底蘊。”
“嗯這”
他沒聽楚傾說過,此刻才猛地意識到什么,他抬頭看向楚傾,少女唇角輕勾,朝他笑得滿是惡意。
沉霄縮了縮肩膀,就聽楚傾繼續說道。
“天禾雪清,那代表一個時代,已經淹沒在歷史洪流中,被無數人遺忘的時代,如今的域外,大概是個陣法一道已然沒落的時代。”
夫子輕嘆,目光有些悠遠“老夫當年不愿徹底掌控雪域秘境,那時便覺得有大事將要發生,與秘境相通的域外隱藏著太多危險,而那會兒的清池,無人能站出來面對一切。”
“如今秘境重啟,這世間似乎已經變了很多”
楚傾眸中有精光閃爍,她轉頭看著夫子,眉眼間盡是風華無雙。
“數百年已過,夫子,如今你可將一切都交由我們,這世間,定會如你所想,成一片繁華盛世。”
“丫頭啊”夫子晃著頭,神情有些許煩悶,他看著楚傾,眼神隱隱哀怨,“你當真不愿肩負這一切么”
“嗯”楚傾眨眨眼,笑盈盈的與他對視,“夫子這話晚輩便不懂了,清池靈氣復蘇,秘境已開,未來當是天驕涌現,無比輝煌之景。”
“到那時,哪還容得下我一小小女子”
夫子
沉霄
“調皮。”
沉霄沒敢說話,在心里悄悄補充,這分明是狡詐
無人站她身側,她便退居幕后,依舊可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