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海中的變動發生的太過突兀,楚傾根本沒反應過來便下意識否認。
“別亂想,我為大楚太女,言出必行”
楚清澤擰眉“皇姐非要去太極宮”
“整個清池已沒人能幫我,唯有去太極宮才有一線希望。”
她神情未變,看似對什么都不在意,可楚清澤和沉霄都清楚的知道。
她在乎,她要鎮壓清池天宇,橫推諸國,她不能一直這般孱弱無能。
“可父皇說過,太極宮未必對我等圣朝皇室懷有善意,我還是擔心。”
“你開靈脈第二日便有太極宮來人要帶走你,那是父皇可還未冊封太女,太極宮如此行事,必然是早早便在關注你了。”
“父皇要立我為太女的意志太過尖銳,諸國都明白太極宮又豈會落后”
楚傾笑了聲,她覺得此事并不值得在意。
太極宮啊,其實并沒有諸國所想那般可怖。
“當一個從來超然物外的勢力突然有了世俗欲望,那就說明他們曾經的一切都只是偽裝。”
太極宮,根本不是一個高高在上凌駕萬物的勢力。
它終究還是逃不脫這清池天宇。
楚傾緩緩垂眸,手掌放在楚清澤頭上輕輕揉了揉,聲音都溫柔幾分。
“在我離開之時,你們幾個要好好輔助父皇,有任何異動都要及時同步給我。”
“啊”少年張了張嘴,有些臉紅的抬起右手。
他有些難過,干巴巴的道“姐姐給我的玉戒被我弄壞了。”
楚傾目光一頓,視線落在楚清澤食指上,眼神都變了幾分。
這玉戒材質稀有,可承載金丹極限境界的靈力輸出,可現在,竟然碎了
她立刻問“幻境中的敵人十分恐怖”
“沒有,”楚清澤搖頭,“那所謂的萬妖只是氣勢恐怖,實際實力都只在金丹。”
“我想給他們爭取更多存活時間,便以血脈開了劍陣”
少年說這話時,一直不敢抬頭,眼神飄忽的不敢與楚傾對上視線,他有些緊張。
從皇姐教他練劍開始就告訴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可他終究還是沒有聽話
一個劍陣,以他血脈為基,借他手中劍,也讓他在幻境中喪命。
楚清澤不敢看自家皇姐,可腦袋上溫暖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愣神。
“皇姐”
楚傾嘆著氣,有些無奈“我不該和你說那么多。”
真正的戰爭來臨,是,因為頂尖修士重要,還是那些普通人更重要
這種問題似乎根本無需考慮。
“清澤,你做你認為對的事,我也會如此。”
若真有那一日,我定會將你困于囚籠。
[姐姐你這是欺騙啊]
[一邊說著讓楚清澤隨心而為,一邊又要制止他的行動,你如此行為,十分矛盾啊]
矛盾
楚傾冷笑一聲,在自己的意識海之中,她無所顧忌的說道。
從我重活那一刻起,就不會再去毫無底線的護佑無知的人了。
我要守護的,是能與我并肩作戰,與我的將士們一起毫不畏懼的面對一切敵手的臣民。
而不是那些懦弱無能又不知感恩的愚蠢之人